第十二篇《不祥的预言》(第19/68页)
“……看来你对于下楼梯还不是很熟练哦!”
我在温柴冰冷的批评之下起身站好。嗯。我好像应该多加练习如何下楼梯才行。哼。这都是我在胡思乱想才遭受到的惩罚。我不但屁股酸痛,两腿也很疼痛,只好先不回去卧房,会在椅子上。这时,从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宏亮的喊叫声。
“什么事?”
在大声喊叫的正是连甲衣也来不及穿上就拿着长剑冲下来的杉森。杉森急忙下楼梯,用半梦半醒的脸孔看了看我们两个人。他立刻把一根手指竖在嘴巴前面,说道:“嘘!刚才我有听到可疑的声音。好像有人闯进来。赶快拿好武器!”
呃呃呃。我决定先不要管他了。所以我泰然自若地坐着,并且对温柴问道:“啊啊哈(打哈欠)。现在大概几点呢?”
“已经过了半夜十二点。”
“你一直都在这里吗?卡尔、吉西恩和杰伦特一直都没有回来吗?”
“他们还没有回来。我说我会在这里等他们回来,结果就连老板也进去睡了。”
“啊,是吗?嗯……。下雨了,说不定他们会在皇宫睡觉,明天早上才回来吧。”
“可能是吧。”
杉森变得一副慌张的脸色,但仍然还是处在警戒状态,盯着四周围看。我应该要说出事实才对。
“刚才那是我发出来的声音。”
“真是的!”
杉森打了一下我的头顶,以此当作是报复我妨碍他的睡眠。然后他把长剑丢在桌上,就坐下来了。
“所以说,卡尔以及其他人都还没有回来喽?我应该要在这里稍微等看看才对。”
温柴所削的木块如今已经削出某种程度的形状了。那看起来像是一只蜷缩着的动物,但也看起来像是个蜷缩着的人。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或许是因为木雕的关系,所以不采用复杂的动作,而是以蜷缩的模样来表现。那是什么动物,或者是什么人呢?
“最后那一张牌有什么意义呢?”
温柴停下小刀的动作,斜了我一眼。杉森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温柴,而我也是跟着他做出双手交叉在胸前的动作,并且说道:“请用和气的态度,在你能解释的范围之内,解释给我们听。万一超过能够心平气和地说出来的范围,是个很大的秘密,那么不说也没关系。”
温柴一面继续削木头,一面说话。可能因为现在开始在做细部雕刻,所以小刀的动作变得比较轻而且细腻。温柴一面继续削木头,一面说道:“纸牌本身是在任何国家都可以看得到的东西。可是占卜术士把自己的纸牌分开放着,这是杰彭式的作法。刚才那个流浪汉可能是流浪到杰彭过。但他不是杰彭土生土长的人。因为他的口音很生硬。”
“哼嗯。”
“如果要正确地用杰彭式占卜,魔法师或者女王等牌必须拿掉。放进其他的纸牌,可是意义则是大致相通。而且纸牌并不是最重要的。事实上不管是用纸牌或者在任何纸上写字都无所谓。预知能力并不是从纸牌上呈现出来的,而是占卜术士呈现出来的。”
杉森微笑着说道:“是吗?温柴你以前也做过这种职业吗?”
“我是有经历过游牧生活。沙漠的夜是很无聊的。因此古老的故事和那种占卜是在渡过无聊夜晚时的最佳娱乐。”
“啊哈。”
“不管怎么样,一开始看的是显示出过去经历的三张牌,然后是显示现在的两张牌,还有剩下的是显示即将到来的未来的四张牌,这你们已经都知道了。”
“可是,为什么不是同样都三张呢?”
“我也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可是我知道有一大堆复杂的含意在里面。过去的三张代表的是被遗忘的事、记得的事、既没有遗忘也没有记得的事。现在的两张代表的是一个人的外表与内心。未来的四张则是代表所希望的事、不希望的事、虽然不希望却一定要做的事、虽然希望却无法达成的事,好像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