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垂着眼眸,在手机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是一句揶揄:
——大画家,你太没创意了,每年都是一样的款式,我都分不清哪一枚是哪一年的。
马休用衣袖抹了抹泪痕,嘟囔道:“我怕提醒自己嘛,这是我们分开的第几年。我不想记住这种事情,我情愿把每一年都当作第一年。”
这家伙真会勾人眼泪,缪之清忍得好辛苦,最终还是不愿再忍:
——傻瓜,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