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山的话语虽然不中听,却犹如君子之言,坦坦荡荡,毫无掩饰,不过他也没有乞求之意,若是韩宇信不过他,又叫他如何将族人复兴的希望,寄托在此子身上了?
信任乃是建立在双方之上,若有一方迟疑,往后生变,现在的努力也将付诸东流。
“这里,我入!”韩宇眸光凝视着身旁的老者,许久后深吸了口气,似下了极大的决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