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南非的红酒庄园(第11/12页)
“厂区出了点状况,我们过去看看。”他将金黄的橄榄油浇在干干的面包片上咬了一口说,脸上的笑意也敛了起来。
如此这般的豪迈,跟楼上的那两个白家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很严重吗?”她直觉这个酒庄的投资只是白夜一个小小的爱好,所以没有想到他只要人在这里,每一个细节都会亲力亲为。
这样的认真。所以之前关于“黑羊”的那个称谓更让她觉得迷惑了。
“那倒没有。不过白夜一向这样,不来则已,一来就一定会以身作则。说实话依他个人的性格而言,完全不适合管理别人。”庄严将肚子填得有七分饱了,用餐巾擦擦嘴巴又朝楼上抬抬下巴,“上面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颜舞实话实说后又补充,“反正我什么都没看到。”
“嗯?”庄严夸张的问,“没有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
“哪有那么严重!”颜舞想了想那两个人的样子,遂对庄严的这个言论很是不以为然。
庄严眯着眼睛摇了摇头,“你这么说啊,是因为你还不够了解那两个人。并且对我们之前的擅自离开的严重性没有一个很深刻的认识。因为夜的离开,那两个主儿对项目又不太了解,结果白家失去了那笔矿石生意,准备了三年,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就是为了这个项目。要知道在白家人的眼里,除非他们主动放弃,否则在生意场上没有失败可言。而你今天见到的那位叫白萧然的先生,又是个中翘楚。”
“你怎么知道他来了?”颜舞好奇。
庄严耸耸肩:“从咱下火车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事一定会惊动他。夜下午说胃不舒服,他跟我也就是前后脚进的门,都这么长时间都不下来吃饭,除非是被他那个大哥教训了呗,这还用猜么。”
听了这话颜舞嘀咕:“怪不得他刚才有些奇怪,我还心说他怎么看上去有点蔫儿。”
庄严一向口无遮拦,笑得一脸暧昧:“你观察得挺仔细啊,是个好太太的料。”
这句话,颜舞却全然没有听到耳朵里去。只想着不知白夜那杯水喝没喝完,要不要再倒一杯。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庄严聊着,又收拾好了厨房又上了楼。本来已经从他的门前走过去了,隐约着好像听见什么东西“咕咚”一声闷闷地落了地,她拧眉,忍不住还是敲了门。
这回白夜来得很快,他的眼睛比上次又小了一点,睁不开似的,也没什么神采,苍白的脸上还飞了两片红云,因为面容过于俊美,很容易被人误解为含羞带怯。
“你是不是生病了啊。”颜舞觉得不对,抬头就去摸他的额头接着就“哟”了一声,“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再打眼瞧他的手,正紧紧地捂在胃上。
白夜什么也不说,身子退了一点想要关门,被颜舞拦住:“是不是饿的?还有饭呢。你刚才……不会是从床上掉下来了吧。”
她也就是瞎猜,但瞧白夜脸上一闪而逝的神情,也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那种场面脑内一下的话,还真的挺好笑的。
这一打岔,让他迅速地关了门,门板轻轻地弹了颜舞的鼻尖一下,场面好不尴尬。
她摸了摸鼻尖。这人怎么还有点小孩子脾气呐。
颜舞赶紧下楼帮他找胃药。
因为知道她在生理期,丽萨特别告诉了她药箱的位置,她在里面翻了翻,仔细地辨认那些瓶瓶罐罐的药效,找到一个她认为治疗胃病的。她帮他倒了杯开水,切了两片白面包放在盘子里,给他端了上去。
事不过三,颜舞怕他生气,一开始就用餐盘挡在自己的脸前。这次白夜却没有拒绝她,而是连话都懒得说放她进门,自己先一步返回床上睡觉。
他的房间比她住的要大一些,看上去像是根据他的个人喜好改造过了,设计的简约而现代,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这是她第一次进一个男人的卧室,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过颜舞很快适应过来,她走过去问白夜:“要不要起来吃点药。”
如此不设防的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勾勒出两条迷人的剪影。这时候的白夜更像是一个孩子,蜷缩在被褥的下面,是一种类似婴孩在母亲肚子里中的姿态,据说常用这种姿态睡觉的人,会比一般的人更加缺乏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