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慈嗯了一声,又摇头:“这是她的事,与你何干?”
“非也,实是这欲染魔主之位,弟子实也想坐上一坐。”
“你?”
这一下子,不论是余慈,还是被禁锢的红尘,都用不可思议地看过去,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一只蝼蚁,大发狂言,想要碾死元始魔主那样……
简紫玉依然从容,平淡加上一句:“自然,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