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衣袖里掏出半卷纱布,在手上蹭了两下。
在场的人打眼望向数米外,井家的那人摔得不轻,半天没能爬起来。
就是让车给撞了,都不至于能飞出这么远。
见肖澜央喊他没什么事,姚迟转了回去。
定眼一瞧,促狭的眸子往上挑起。
“又是你们啊。”搞了半天,先前根本没看清,就先把人给抛出去了。
目中无人的姿态,放到现在来看,已经变得赏心悦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