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凶手现真身,千钧悬一发(第6/7页)
“那是我在执行任务,你那么喜欢谈论失败可以自己回想,我没有时间奉陪。”
田中话说到一半,沈放耐心被耗干了,砰地一声将茶杯往桌上搁下,出言打断他的话,语气生硬。
可这样到底无济于事,再瞧田中,神色依旧是泰然处之,一双眼神打量着沈放,忽然变得严肃。
“但今天的事儿你必须听。”
他说着往前迈了一步,开了口:“三年前,我们曾经一起处理过一个关于共产党的案子,经你调查后当事人死亡线索断了。为什么你沈先生参与的事情,结果都很不好呢?”
沈放不屑搭话,被质问之后似笑非笑。
接着他转头看向田中:“那只能说明你们无能。”
“我们无能?”
田中眼神意味深长,随即表情轻松下来。
“以前我跟加藤都疏忽了。但现在我不会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证据,日伪资产分配委员会的周达元,交通部公路局调配处处长钱必良,浦口码头的郭连生都是和汪洪涛联系的共产党,而汪洪涛与你也有联系。”
“我见过汪洪涛也是问题?”
沈放每说一句话都要在心里思量一阵子,这个人狡猾极了,说不准就套出什么话来了。
“知道你会辩解,但更早的事儿呢?三年前有个叫张依帆、代号为“蒲公英”的共产党被捕,在你的手里被审讯致死,不过就在半年前,重庆又出现了一个叫张一凡的共产党,代号也是“蒲公英”。代号一样,难道是死人复活了?我很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
他特地去找了各地被捕共产党的资料,又托吕步青去查了沈放在汪精卫政府潜伏时期的所有审讯档案。
沈放冷冷地看着田中:“这跟我有关系么?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
三年前的按那个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什么都是由他说罢了。
田中见他笃定,想必是就是借着这一点。
“这两个人的体貌特征非常相像,只可惜现有的资料照片太不清楚了。虽然我可以证明一些情况,但这样随意的对待沈先生很不好。”
沈放没说话,冷静的看着洋洋得意的田中。
当年代号蒲公英的那位同志的确是被他放走的,难道之后又去敌后行动了?
他还思考着,田中却突然将话一转:“不过还好,所有的原始档案都在,我已经去电重庆,要求他们尽快把蒲公英的完整档案调过来,加上汪精卫政府的审讯档案,对比一下一切就会水落石出。资料明天就会送到我的手里,如果他们就是同一个人,那就需要沈先生好好解释一下了。”
他忽然扬手改正:“哦,不过不是对我,而是对中统。”
此刻的沈放表情不改,但垂着的手不由地握紧了。
这两个人究竟是不是一个人,连沈放自己也都不清楚,但若是真的,那他眼下的情况很是危险。
田中说完这一切似乎很是满足,看着沈放依旧冷冽,但隐隐有些皱眉的神情笑容不改:“答案明天就会揭晓,我觉得沈先生需要回忆事情应该有很多,没关系,慢慢想,还有时间,你可以想想该怎么做,但你知道是跑不掉的,最好跟我坦白,我随时等着你。”
说完,田中转身离去,沈放立在原地愣愣地,陷入沉思。
田中葫芦卖的是什么药,他又该怎么办?万一这是田中的圈套在试探他,那他稍有疏忽就会被抓住破绽。
为防万一,他还是去向任先生求助了。
玄武湖边上微风清气,水面泛起轻微涟漪,坐在湖边上本该是十分惬意,可沈放却满脸愁绪,神色不欢。
“田中认定在重庆被抓的蒲公英就是当年我放走的人。”
两次的撤退都以失败而告终,如今想要走已经变得约来越困难了。
他方才已经大致解释过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任先生听完思考片刻,却又摇了摇头:“可这不可能啊,按你所说,我们的同志应该受了很重的伤,甚至会落下残疾,组织上不可能再派他去重庆执行任务的。”
他也并非是参与者,这一切也都还只是猜测罢了。
“能确定么?”
沈放稍微比方才激动一些,他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任先生,却见任先生沉吟道:“这要跟老家求证。”
“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