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3页)

她好像给了自己一个错误的定位,以为自己在沈见初身边只是一个要糖的小孩,沈见初给了糖,她很开心,沈见初不给,她觉得理所应当,退回自己的地方,巴巴等着下次的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也可以生气,也可以把沈见初骂一顿。

那段时间沈见初很忙,但齐言不是,她刚毕业,在外头租了房,正在找合适自己的工作,每天都很闲。

所以遇到合适的场合,沈见初会把她带在身边,给自己的朋友和工作伙伴介绍齐言,以弥补两人之间的聚少离多。

齐言总是配合她比较多,觉得沈见初需要她了,就开开心心过来,觉得沈见初不需要她了,就安安静静找个角落。

有时候,沈见初自己都觉得这段感情不公平。

所以没多久,在她妈妈提出两人可以尽早结婚时,她没有多想,就应了可以。

那天是沈见初的休息日,齐言被她带回家里吃饭,爸爸正好也得空在家,妈妈和她的这段关于结婚的简单对话结束后,桌上陷入了半分钟的沉默。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爸爸,好像因为齐言在场,他问的很克制:“可以是什么可以?”

齐言动作也慢了。

沈见初说:“可以结婚。”

冯老师突然笑起来,好像忘了自己才是这个话题的始作俑者,她看了眼齐言,问沈见初:“你一个人可以?”

沈见初转头看齐言,顺着妈妈的话也问:“我一个人可以吗?”

齐言的脸很快就红了,低头看着饭,说:“两个人可以。”

冯老师先笑起来,而后沈先生也才笑起来,饭桌又恢复到刚才轻松的氛围。

冯老师又问沈见初:“打算什么时候结?”

沈见初想了想:“我年底有个项目,可能会很忙,所以尽早吧,十一月前,我还能空出点时间。”

她说完又转头看齐言,齐言这下立马明白了沈见初的意思,点头:“可以。”

饭后冯老师和沈先生去散步,齐言和沈见初两人在家,沈见初陪齐言看了几分钟纪录片,就拿起遥控,把电视暂停了。

齐言转头看沈见初:“怎么了?”

沈见初反问齐言:“你怎么了?”

齐言笑起来:“我没事啊。”

沈见初靠近一点,捏住齐言的下巴:“像没事的样子吗?”

齐言抿嘴。

沈见初稍稍猜测:“觉得我太草率了?还是不想这么早结婚?”

齐言立马摇头:“不是的,都没有。”

沈见初低头些:“那是怎么了?”

齐言沉默了几秒,问沈见初:“你为什么和我结婚?”

沈见初笑起来,拿食指推了一下齐言的额头:“这是什么问题?”

齐言也陪沈见初笑了那么一下,但很快就不笑了,抬眼看沈见初:“结婚是大事。”

沈见初很后来才明白,齐言那天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是当时她不懂,她在为自己将要和齐言将要结婚而感到开心,天真地以为自己给了齐言一个家,齐言会更有安全感一些。

所以很糟糕的,那天她对齐言表示了,她觉得齐言很合适这个话。

甚至还拿出了冯老师,说我妈也觉得我们合适。

齐言从没问过沈见初,你爱我吗?

所以沈见初也从来没对齐言说过爱。

那天,齐言第一次骗过沈见初,说自己只是因为没能和沈见初求婚,而感到有点失落,觉得缺失了什么,所以才看起来不开心。

然后她又说,她没有不开心,她很开心。

后来发生的一切就都冲淡了那天晚上的不愉快,齐言很快投入到筹备婚礼的事里来,每天都很开心地找沈见初,问她这个怎么样?问她那个怎么样?

在婚礼即将到来的半个月前,沈见初抽空和齐言一起去了欧洲,挑选她们的戒指。

沈见初对戒指的要求很苛刻,比齐言还要追求高,她们花了一天的时间,沈见初才挑到她喜欢的。

那对戒指,适合沈见初,更适合齐言。

不枉她挑了一天,齐言戴上的那刻,露出了很开心的表情。

或许是气氛使然,那天晚上回酒店,齐言支支吾吾地对沈见初说,她不想自己一个房间,她想和沈见初一起。

那时她们已经约好了回国第二天就领证,还是冯老师难得迷信,特意找人算的好日子。

沈见初没有多考虑,齐言提了,她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