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娘没有动。
她明眸秋水般地望着徐令宜:“侯爷,您,到底想干什么?”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徐令宜愣住。
“带着谨哥儿去蓟州,去大同,去宣同,去嘉峪关,还带回了苗人的头饰。”她紧紧地拽住了他的衣袖,“您别告诉我,您只是想让儿子去见识一番。”她的指头发白,“我让他识舆图,是想让他游历名山大川,可不是想让他南北征战;我让他习武艺,是让他强身健体,不至于被人欺负,可不是让他带兵打仗,血溅十里。”她说着,觉得眼前的景象变得糊涂起来,不由侧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