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给谢小宝的歌(第2/3页)
旋律确实是顾柏弹的那段,虽然技法上没有顾柏熟练,但感觉在节奏和声音轻重的处理上要更有味道一些。
前奏不长,顾松已经开口唱了:
你说,养一条大狗,让它守在门口;
你说,要种很多花,开在院里墙头。
说起这些的时候,你笑得最温柔;
眼里那里小向往,让我想要守候。
相遇,那是在六月,我陪着你一直走;
今生,也是在六月,我唱起这首歌。
这一生每一个六月里,想和你长相守;
陪你,从这一刻,到白头。
和你在人生的路上一直走,呜喔,呜喔……
走到,世界的每个角落看,日出,日落;
你会挽着我的衣袖,我会拉着你不松手。
走到人生路的尽头,亲吻你花白的额头……
……
说实话,宋宁欣一开头是并没有大期待的,只是准备去指导顾松边弹边唱时候的一些技巧,比如姿势,比如和旋律的配合,还有怎么保证好节奏,怎么保证两只手不被唱腔分散注意力。
但没想到,这首歌意外地好听。
词很直白,但有故事。
宋宁欣古怪地看着他,这歌就跟一首定情曲一样,实在不像一个十六七岁小男生的心思。
不过想到他也是自己在外面开公司的人了,倒也能理解他有更成熟的内心。
这种多了些岁月积淀的味道,配上这个曲子,真的好听啊。宋宁欣觉得,好像比现在那些流行金曲都要好听很多。
这两兄弟……弟弟在演奏上天赋更高,但哥哥好像创作上更有才华,嗓子更有味道。
等顾松弹完了最后一个音符按住了弦,她才轻声问道:“这首歌叫什么?”
顾松犯了难。前辈子这首歌也就是在婚礼上给谢茵然唱了一遍,也没取名字,就叫《给谢小宝的歌》。但这歌名,现在怎么说?
“还没起名。这版词是乱写的……不过还有一版词,我给取了个名字叫《永宁》。”
宋宁欣来劲了,峨眉一动:“还有一版词?再唱来听听!”
顾松轻咳了几声,调整好了情绪,开口唱道: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
让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温柔。
余路还要走多久,你攥着我的手。
让我感到为难的,是挣扎的自由。
分别总是在九月,回忆是思念的愁。
深秋嫩绿的垂柳,亲吻着我额头。
在那座阴雨的小城里,我从未忘记你。
永宁,带不走的,只有你。
和我在永宁的街头走一走,呜喔,呜喔。
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你会挽着我的衣袖,我会把手揣进裤兜。
走到月牙湾的尽头,坐在小酒馆的门口……
……
宋宁欣再次听得呆住了。
这次味道更好了,更足了。词也好了很多,特别配这个安静的旋律,慵懒沧桑又充满回忆的嗓子。
她甚至仿佛听出了自己的影子,好像自己是哪个没被带走的人。
每天清晨,她都是从月牙湾的尽头走过来。
每天夜里,她也会走到月牙湾的尽头。
有时候情绪不好了,她也会在那里的小酒吧里喝上两支酒。
其实她听得出来,顾松唱上一个版本的手,情绪更饱满。唱这一个版本的时候,反而更像是刻意地表演那种情绪。
但……这个淡淡忧伤的版本更打动人啊。
不止她,门口的姜灵和穆邻菲也听呆了。
等到顾松弹完这遍,她们就冲了进来。
准确地说,是姜灵带头冲了进来,她呀呀地大叫:“再唱一遍再唱一遍!”
穆邻菲跟在后面进来,眼睛里有星星。她转头想向宋宁欣问好,却看到宋老师的眼睛都已经红了。
太厉害了吧,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唱歌把别人唱哭的!
看到这两人冲进来,顾松更尴尬了。本来就是剽窃的词曲,接下来却要接受膜拜,他的脸皮还没修炼到那么厚,十分希望宋老师把这两个家伙赶回她们自己教室去练琴。
结果宋宁欣开口说:“再唱一遍吧,《永宁》那一版歌词。”
姜灵惊道:“啥?还有另外一版歌词?都唱唱啊顾大佬!”
顾松苦着脸:“不要吧?宋老师,让她们去练琴啊!我这吉他刚学,真没有当众表演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