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难道不是这样吗?国外的期刊上都是这样写的……”祁瑞仓也知道自己可能是搞错了,不由得有些窘了。
丁士宽坐在祁瑞仓身边,伸手拍了拍祁瑞仓的手臂,笑着说道:“老祁,你是老黄历了。国外那些期刊,我也看过,三分道听途说,七分先入为主,根本不足以反映中国的真实情况。依我说,要研究中国问题,必须到中国来,你这趟回来,就不再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