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安人可不相信儿子的说法。她怀疑地望着裴宴,道:“你是那种怕事的人吗?我怎么觉得你还有点唯恐天下不乱呢?”
裴宴直理气壮地道:“姆妈,您误会我了。谁有太平日子不想过?这不是求而不得,只好应战吗?我觉得郁小姐很好,知根知底,家事清白,人事简单,为人机敏,既忍得住又不怕挑担子。”最后还道,“像我们这样的人家,家宅平平安安才是最要紧的。您看我大兄,您再看我二兄。”
说得裴老安人半晌都不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