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姐哪里知道郁棠的心思,见郁棠在那边窥视,也跟了过去,小声道:“给我也看看。”
郁棠忙避嫌般地跳到了一旁。
徐小姐一面轻声说话,一面凑到槅扇缝前:“你看见什么了?还别说,裴遐光长得可真是对得起他的名声,俊得像个雕出来的人。穿得也得体,月白色的素面松江细布,戴着枚青竹枝的簪子,看着干净又清爽,正合在这样的场合……”
郁棠只觉得她的脸更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