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有理。”
……
于是,几个中年人开始往外走,几个青年人色眯眯地看着纪婵,还有一些少年人羞涩地盯着画上的人体。
左言也惊了一下,但很快就镇定了。
司岂面色如常。
教室里再次安静后,椅子空出了一小半。
纪婵道:“还有走的吗?”
有人说道:“纪先生,既然要讲的是验尸,又为何挂上这么一幅图画?”
另一人也说道:“纪先生,本官不想学那张画,来此是想请先生解惑的。”
纪婵眨了眨眼,笑道:“既是如此,那就先解惑,然后再讲课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