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关说(第4/7页)

“你的身材太像凯瑟琳·泽塔·琼斯了。”他像挤牙膏似的挤出这么一句。

蔡未末高兴了,莞尔一笑,说姜松岩比迈克尔·道格拉斯更潇洒。

姜松岩为自己的得体比喻笑了。迈克尔·道格拉斯他是知道的,以前看过他的片子,印象非常深刻,但这个演技老到的家伙与美女凯瑟琳·泽塔·琼斯是什么关系他就不知道了,这妨碍了他对蔡未末所说的话做深刻理解。

他端起茶杯,示意蔡未末喝茶。她啜了一口后微微皱起眉头,说怎么有一股烟火味?

他让他慢慢品味,高档的大红袍口感比较浓,入口茶汤比较厚重,在烟火味下有阵阵的花果香。她说只觉得淡淡的绿茶适口,但还是跟着他喝了几盅。

她问姜松岩与龚沪宁的见面是不是不太开心,遇到什么为难了?她进来时一眼就看出他在不高兴。

姜松岩宁愿与她说这个话题,让他评价她的“变化”真是勉为其难。

但要说的这件事也非常糟糕。他对蔡未末说了龚沪宁的强人所难,说龚老要是对他开这个口,也不会以这种不容商量的口气。他倒不是在乎龚沪宁的态度,问题是事情确实不好办。

蔡未末说了她对这个事的见解:“龚老或者龚太要你办,是不会直接对你说的,大概也只能由龚沪宁找你。京城的大少们找人铲事就是这样,与你协商你会办得利索吗?所以,有把握让你办就没得商量。”

她还提醒姜松岩,韩祖荣和龚太的亲戚关系肯定是有的,她前两天去龚老家,见韩祖荣也在,他替龚太捶了有足足二十分钟的背。龚太介绍说,韩祖荣是她的侄孙,还说他人很好。

姜松岩默不出声,神情郁悒地喝着茶。

蔡未末端起茶,抿一口说:“你或许可以学学人家怎么做这些事情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姜松岩不想再坐下去了,叫来服务员结账。一看账单才知道所谓的“33大红袍”是一泡三千三百元,好在可以刷卡付费。

出了茶楼蔡未末问姜松岩怎么走?姜松岩看了看表都零点了,意欲找家酒店住下来,明天一早让驻京办的司机送他回怀柔。蔡未末说也好,她知道一家不错的酒店,要开车送他过去。

到了停车的地方,蔡未末忽然站着不动了,她扶着车门说头晕了,像喝多了酒一样有飘的感觉。姜松岩说怎么会这样呢?他打开后座车门,扶她坐下,要过钥匙由他来开车。

蔡未末说:“真丢人,我怕是醉茶了,很难受。你先送我回家吧!”

她说住的地方在芍药居那块,姜松岩开车时她有气无力地给他指着道。

到了她住的小区,停好车,她下来时身子还很难站稳,姜松岩感到很抱歉,觉得不应该让她喝那么酽的茶。当她提出要他送她上楼时,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电梯里蔡未末妩媚地冲姜松岩笑了笑,拉住他的手,头歪靠在他的肩上。他紧张地绷着身子,看着电梯门液晶板上跳动的数字,忽然感到,这是一个情感和欲望急剧上升的过程。

到蔡未末打开房门让他进去时,他猛然意识到他们之间要发生什么了。

蔡未末转身对身后的姜松岩说:“你知道你上次要是随夏霓进她的房间她会怎样吗?”

不等他回答,她转过身来抱住他说:“她会像我这样抱你,像我这样吻你……”

姜松岩没有说话的机会,她的拥吻让他不能自持,他用手臂紧紧地箍住她纤细的柔软的腰肢。而她腾出一只手脱自己的衣服。

她拉掉内衣,丰乳像小兔子一样蹦了出来,她娇喘吁吁地说:“你快做道格拉斯吧!”

……

事后蔡未末拿出一瓶香水往姜松岩身上喷了一点儿说:“我喜欢男人身上有淡淡的木香,”又说:“还喜欢伏在胸膛上有香水味道的男人身上睡觉,会很香甜。”

姜松岩嗅了嗅,觉得这种香水味道似曾相识。在他的记忆里,香水味的储存是有限的,他马上就想到了一个人。

因为这个香水味道和联系到的那个人,姜松岩没有像蔡未末那样睡得香甜。

3

早上醒来蔡未末不在,姜松岩又到卫生间沐浴了一下,他要冲洗掉身上的他不喜欢的香水味。

蔡未末买了早餐回来,说他的衬衣上有她的口红,洗熨好了,还有一点点,好在不是在领口和袖口上,穿上外衣别人什么也看不到。她还为姜松岩做了一些安排,知道他下午研讨会结束,让他今天不要回去,晚上去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