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安不想还牵涉到这么复杂的事情,怜惜地拍拍宁霜单薄的肩膀,眯起眼睛望向被日光灼烧着的银号院子。为了防止有人藏匿,银号的院子里一棵树也没有种,青石板地上蒸腾起热气,呼入鼻腔时燥得让人窒息。阳光灼人,所有经过院子中的人都好似被烫到一般,脚不沾地一路小跑,逃进屋子里去,唯有薛怀安与宁霜仿佛困于烈日,无处可逃。
“我这两三年长进颇多,我想我可能变成了比过去稍微好一些的锦衣卫,你应该可以信任。”薛怀安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稍顿,续道,“宁二,我想和你夫婿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