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夜幕下的阴谋(第16/25页)
马一洛和刘绘泽只好先回宾馆。第二天又来,还是昨天的男子接待他们。男子说,他已经和侯总打过招呼了,让他们直接去侯总办公室。
侯总身材高大,很有领导的派头。他们进去的时候,侯总正在打电话。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秘书给他们倒了水。不大工夫,侯总放下电话,开口问:“你们是泉溪公安局的同志吧,找我想了解什么情况?”
马一洛和刘绘泽双双站起来,“我们找您是想了解二十年前秦朗教授的事,他曾经是您的老部下,他的事您应该不陌生吧?”
侯总示意他们坐下,想了想,似乎没有想起来,“秦朗教授?秦朗……”念叨半天,终于恍然大悟,“秦朗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你们有他的消息?”
“不,他的失踪有可能跟我们现在调查的案子有关,所以我们想了解一些情况。您当年是他的领导,那您还记不记得,他在出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侯总一直在回忆,很久以后,他回答:“都过去二十年,有些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不过在我记忆当中,秦朗这个人还不错,会做人,工作也从不马虎。出事前似乎没什么异常表现。”
这样的证明没什么价值,马一洛需要的是出事前的细节,“那您还能想起他出事前的一些情况吗?这对我们的工作将十分重要。”
又是几分钟的回忆,不过这一次似乎收获不小,侯总显得很兴奋,“我想起来了,出事当天,秦朗曾经跟我请过假。”
“您是说,秦教授在出事那天还在工作?”
“是的,我记得那天下午,他来跟我请假,说是要回去看孩子。我还觉得奇怪,扔下工作就为了回去看孩子,这不像他的作风。”
“那您知道他回去的真正原因吗?”
侯总摇了摇头,“我只是知道,那天下午他接过一个电话,从那之后情绪就一直很低落。后来过来跟我请假,我批准了。听说当天晚上他的家里就出了事,他还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他临走之前有没有对您说过什么?”
“这些我想不起来了,应该什么都没说。他在工作上一向很踏实,轻易不会请假。要说请假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没多问,就批准了他的请假要求。”
“您还记不记得他离开的具体时间?”
“应该是在下午,具体什么时间我就记不得了。”
马一洛看了看小本子上的笔录,觉得没什么需要再问了。正好秘书走进来,提醒侯总去开会。两人便顺便告辞,离开办公室,回宾馆收拾了东西,随即打道回府。调查取证已经基本完成。教授为什么要请假回家,那个电话应该可以说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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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里很安静。萧父和萧母干坐着,心里忐忑不安。医生的眉头分明紧蹙着,这让萧夏的父母的心悬了起来。
半晌过后,他极其犹豫地说:“看上去,情况不是很乐观。”
这半句话让萧父和萧母心中一沉。到底还是女人沉不住气,萧母几乎一跃而起,她仓皇失措地问:“萧夏怎么了?医生,我女儿到底怎么了?”
“主要还是神经衰弱,加上惊吓,导致暂时性的脑供血不足,因此才会出现晕厥。”
萧父的内心稍稍平静了些,“那她的病情到底严不严重?”
“这倒不算严重。不过,经过这两天的临床观察,还有以前的发病记录,她可能还患有轻度的臆想症。”
“臆想症?”萧母完全懵了,“什么是臆想症?”
“臆想症是精神分裂的一种,主要表现就是记忆力减退,说话语无伦次,而且时常伴有幻觉,分不清哪些是现实,哪些是幻象。”
“精神分裂”四个字着实将萧父吓坏了,“她一直好好的,怎么会得精神分裂?医生,会不会是你们弄错了……”
医生郑重地摇摇头,“萧夏的病情经过了各科室负责人的集体会诊,所以误诊的概率不大。你们也不必太担心,她的病情尚很轻微,还没有影响到正常的学习生活。所以你们一定要坚强,积极配合医院的治疗……接下来,我们打算将她转到精神科病房……”
从医生的办公室里出来,两人的心情都很沉重。其实几天前,他们从班主任口中得到消息,去接萧夏回家的时候,就预感到情况似乎很不乐观了。他们也曾听到过一些发生在女儿身上的故事,也曾有所猜测,想不到所有的猜测都无情地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