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下 心慌慌(第13/28页)

游武强突然在黑暗中站了起来,低声说:“他来了!”

李媚娘还没有反应过来,游武强就窜了出去。

游武强悄悄地来到了春香的房间门口,手里握着那把刺刀。他要用这把刺刀把陈烂头杀了,然后割下他的头,尽管他有两枝盒子枪。春香的房间里还亮着灯,游武强屏住呼吸,他在等待一种声音的出现,那种男女之间苟且之事的声音出现后,他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春香的房间,房间里的门闩根本就阻挡不了他!

空气仿佛凝固。

游武强觉得自己心跳的声就像雷声一样轰响。

过了老大一会,房间里竟然没有任何的声音。

游武强按耐不住了,用刺刀撬开了春香的房门。他冲了进去,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风把蚊帐轻轻地拂起。这时,游武强听到有一块瓦片从屋檐上掉落摔碎的声音。

他心里说:“干你老母,跑得好快!老子还是晚了一步!”

游武强二话不说,走出了春香的房间,飞快地爬上了屋顶。这时,天上霹雳下来一道闪电,一刹那间,他看到有个人扛着一个麻袋在唐镇人家的屋顶疾走,那人一定是陈烂头,麻袋里的人一定是春香。

一股热血冲上了游武强的颅顶,他踩着瓦片,快步追了上去。

那扛着麻袋的人风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游武强根本就追不上他。游武强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他知道了关于陈烂头的那些传说并不是空穴来风。他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敌人,这个敌人比他高明很多,也许他穷一生的精力也杀死不了他,说不准,到头来死的是他游武强自己。游武强咬了咬牙:“干你老母,老子就是豁出性命也要找到你,把你杀了!”

天上响起炸雷声。

游武强站在屋顶上,根本就没有把雷电放在眼里。此时,他心里充满了一种激情,那是好斗的豹子才有的激情,因为陈烂头的强大,他报仇的欲望更加的强烈。

雷声过后,猛雨降落。

游武强跳下了屋顶,来到了寂寞的镇街上,冒着猛雨朝镇西头奔去。他心里有过一个闪念,就是去看一眼自己的好兄弟张少冰,可他转念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循着陈烂头的气味一路追踪过去。

此时,猪牯正惊骇地从冯如月的身上滚下来,恐惧弥漫了他的全身……

10

闹房的人走后,猪牯醉眼迷离地捧起冯如月牡丹花一般羞红的脸,呼吸异常急促。这一刻十分宁静,宁静得如此不真实,宛若在虚幻之中。冯如月此时没有躲避他,双眸热辣辣地和他对视,丰满的胸脯一起一伏,像涨潮的河面。猪牯呐呐地说,声音有些沙哑:“如月,你现在是我的老婆了?”

冯如月微微点了点头,眸子里漾起一层迷濛的水雾。

猪牯呆呆地看了她一会,突然抱住了冯如月,嘴巴在她的脸上乱拱起来,手不停地在她的后背摩挲,冯如月任凭他处置,今夜,她将完全地交出自己,毫无保留地奉献给猪牯。

猪牯气喘兮兮地把冯如月放倒在婚床上,迫不及待地剥掉了她身上的衣服。在摇曳的烛光中,冯如月的裸体一览无余。猪牯几乎要窒息,冯如月的裸体是那么完美,没有一点瑕丝。他浑身颤抖着,额头上泌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就是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不敢相信眼前冯如月的身体是真实存在的,一切都仿佛在梦幻之中。

没错,冯如月的确是他梦中的美人。在多少寂寞的夜里,他梦醒后,在黑暗中孤独地抓住自己的头发,拚命地撕扯,痛苦而又迷惘。如今,他梦中的女人就这样心甘情愿地躺在他的床上,等待他的侵犯。猪牯抓住了自己的头发,撕扯了一下,头皮感觉到了疼痛。

这应该不是在梦中!

新房里有种迷醉的甜味,那该是冯如月肉体散发出来的幽香。

猪牯使劲地吞咽下一口口水,伸出颤抖的手指,按在冯如月坚挺的粉色的乳尖上,一股电流随着乳尖通往他的全身,猪牯的身体顿时麻酥了,这是在梦里绝对没有的感觉。

冯如月扭动了一下身体,她的身体顿时鲜活起来,充满了诱人的质感,她柔声说:“哥,我从今天起,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哥,来吧,我是你的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