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上 雪飘飘(第21/34页)

王秉益大声说:“我教育你那么多做人的道理,你记住了几条!你这个狗东西,成天就是不学好,我不管那么多,你给我把这个人弄走,我清静惯了,不想有无关的人在家里打扰我!”

站在一旁流着泪的年轻女子突然朝王秉益跪下了。

她哽咽地说:“大爷,你就行行好,救救我父亲吧!我们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我父亲他是饿的呀!”

王秉益叹了口气,气呼呼地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卧房,“砰”的一声,重重地把卧房门关上了。

猪牯关切地把年轻女子扶了起来,轻声对她说:“姑娘,你不要这样,我爹他是好人,就是脾气不好。我们一定会救你父亲的,你尽管放心!只要有我猪牯在,就不会看着你们受难!”

年轻女子的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情:“大哥,你的大恩大德小女子记在心上了,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这时,那个保安队员把郑雨山领了进来。

猪牯急忙把郑雨山拉到了瞎眼老者的旁边,说:“雨山,你赶快给老人家看看,究竟得了什么病。”

郑雨山马上就给瞎眼老者号脉,在号脉的过程中,郑雨山的脸色渐渐地变了,眼神也凝重起来。

猪牯问:“雨山,不要紧吧?”

郑雨山给瞎眼老者号完脉,然后把食指放在了老者的鼻子下,他的手指像被火烫了一样快速地缩回来。脸色沉重而又惊异的郑雨山把猪牯拉到了偏僻处,冷冷地对他说:“猪牯队长,这个老头是干什么的?”猪牯就把事情的经过向他作了个简单的介绍。郑雨山说:“原来是这样,猪牯队长,我看这个人不对劲,我给他把脉时,他一点脉像都没有,就像死人一样,可他有鼻息,但他呼出的气息冰冷冰冷的。”猪牯面露难色:“那——”郑雨山又说:“这样的病人我从来没有碰到过,不过,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你让你的手下和我到药铺去,给他开几天的中药吃吃,看有什么效果!”猪牯说:“也只能够这样了。”

郑雨山走后,年轻姑娘含着泪对猪牯说:“大哥,我父亲是饿的!只要给他吃点东西,他就会好的。”

听了她的话,猪牯就走进了厨房,发现还有些稀饭,就烧火把稀饭热了,端出来让年轻女子喂给瞎眼老者吃。果然,年轻女子说得没错,瞎眼老者喝完那碗稀饭后,就悠悠地醒转过来……猪牯收拾了一个房间,让他们住了下来。安顿好他们后,猪牯就带着保安队员们走了,他还没有忘记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那个年轻女子有个好听的名字:冯如月。

而她的瞎眼父亲就叫冯瞎子。

17

这个晚上,张少冰刚刚躺下,就听到了敲门声,他欣喜地对老婆游水妹说:“是武强来了!你快起来,去把菜炒了酒热上,我去开门。”张少冰匆忙穿好衣服出了卧房的门,快步走了出去。张少冰把门打开,迅速地闪进来一个人,果然是游武强,张少冰异常激动,关上门后说:“武强兄,这几天你干什么去了,我心里很担心你呀!”游武强抹了一把脸说:“今晚好冷!”张少冰看到游武强的鼻头红红的,赶紧把他拉到厅堂里,让他坐下来,然后把一个火盆放在了他的脚边。张少冰说:“先烤烤火,等水妹把酒热好了,喝起来就暖和了。”游武强点了点头说:“少冰,这两天有没有人问起我的事情?”张少冰摇了摇头说:“没有。”游武强吸了吸鼻子说:“没有就好,那天早上我走的时候,好像有人跟踪我。”张少冰说:“你是不是太紧张了,产生了幻觉?”游武强说:“我一点也不紧张,的确有人在跟踪我,不过,我不知道是谁。”张少冰此时却显得紧张了:“那,那要小心点!”游武强敏感地捕捉到了张少冰内心细微的变化,就笑了笑说:“少冰,你放心,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就是被他们抓住了,也和你没有关系,你千万不要害怕!”

不一会,游水妹就把酒菜端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