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第7/10页)

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尽头。每一次快感有所消减,他便让自己的指头在简的肛门里入得更深,或是用舌头舔她的阴蒂,抑或是轻咬她的阴唇,她便会再次兴奋起来,直到筋疲力尽才哀求道:“停,停,我没力气了,这样下去我会死的。”埃利斯这才抬头,将她的双腿放下。

埃利斯凑上来,用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亲吻她。下体的味道仍然停留在他的胡子里。简躺在那里,虚弱得连眼睛也懒得睁,甚至连回吻的力气也没有。她感觉到埃利斯的手将她的阴部打开,他的阴茎长驱直入。她想,这么快他又硬起来了,上帝啊,过了这么久,感觉真好!

他开始有规律地进出,先是很慢,接着频率加快。她睁开眼睛,他的脸就在自己上方,目光直直注视着自己。他低头看着两个身体结合的地方,看到自己的命根子前后抽插,不由得睁大双眼,嘴巴张开。这场面让他如此兴奋,简也恨不得自己亲眼看一看。突然,他放慢了速度,刺得更深入了。简记得,这是他高潮来临的征兆。他看着她:“吻我,我要射了。”说着张开那带着简体味的双唇。她将舌头伸进埃利斯口中。她喜欢埃利斯射精时的快感:他后背弓起,头仰着,如野兽般大吼一声。简能感觉到他射在了自己体内。

高潮过后,他低头倒在简的肩头,双唇轻轻在她脖子上移动,轻声说着无法分辨的话语。一两分钟后,埃利斯深深叹了口气,心满意足。他吻了吻她的嘴,又起身跪着亲吻她的双乳,然后是阴部。她的身体立刻回应,臀部抬起索要着他的嘴唇。知道她又来了兴致,埃利斯再次舔舐起来。同往常一样,一想到埃利斯的舌头,以及流连于自己下体的精液痕迹,她便再次沦陷。高潮瞬间到来,简呼喊着埃利斯的名字,直到战栗停止。

他终于瘫倒在她身边。每次做完爱,两人都自然而然地回归到同一姿势:他一只手臂搂着她,而她的头枕着他的肩,大腿横在他的胯部。埃利斯大大打了个哈欠,逗得简咯咯直乐。他们慵懒地抚摸着彼此:简摆弄着埃利斯瘫软的阴茎,而他的手指也悠闲地在简湿漉漉的下体进出。简舔了舔埃利斯的前胸,品尝微咸的汗迹。她望着他的脖子。月光勾勒着那一道道线条与沟壑,泄露着年龄的秘密。他大我十岁,简想。兴许正因如此他才拥有这了得的功夫。“你怎么这么有‘能耐’?”她出声问道。埃利斯没有回答,他睡着了。“亲爱的,我爱你。好好睡吧。”说着,简也闭上了双眼。

在五狮谷生活了一年,如今置身喀布尔,让-皮埃尔觉得既迷惑又害怕。四周高楼林立,车流飞速,人来人往。在护送队时,每次苏联大卡车经过,他都要捂起耳朵。无数的新鲜事物令他措手不及:公寓街区、制服女生,街灯、电梯、台布,还有红酒的味道。二十四小时过去了,他依旧心有余悸,具讽刺意味的是自己还是地道的巴黎人呢!

他的房间被安排在单身军官区。苏联人向他许诺:简和香塔尔一到,就给他一套公寓。与此同时,他觉得自己正蜗居在一间廉价的小旅馆。苏军到达之前,这栋建筑可能就是一间旅馆。如果简这时候来了(她随时可能到达),他们一家三口只能在这里凑合一晚。不可以抱怨,让-皮埃尔想,我不是英雄——现在还不是。

他站在窗边,欣赏着喀布尔的夜景。近几个小时全城没有一处有电,估计应该是拜对手马苏德和他的游击队所赐。但就在几分钟前,供电恢复,城市中心区域也现出了微弱的街头灯光。街上只能听到引擎的呼啸,一辆辆装甲车、卡车、坦克穿梭于城市中,奔向它们神秘的目的地。是什么任务如此紧急,大半夜还兴师动众?让-皮埃尔服过兵役,在他看来,要是苏军的作风与法军类似,这样大半夜着急忙慌调动部队,其瞎折腾的程度无异于从城东头营地折腾五百把椅子到城西头音乐厅办音乐会,明明还有两个礼拜才开演,而且随时可能取消。

房间的窗子已被封死,他无法闻到外面夜晚的新鲜空气。房间门没锁,但门外走廊尽头洗手间旁边的直被椅子上正坐着个面无表情的军官,而且枪不离手。让-皮埃尔估计想走也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