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3/3页)
“看,月亮被云遮住了,明天可能会下雨。”
“哈哈,那是迷信呀,阿嘉莎。”
“艾勒里,你真没礼貌。这不是迷信,而是水蒸气的关系。”
“根据气象报告,这个礼拜都是晴天。”
“这倒比说说月亮上有兔子科学得多。”
“月亮上有兔子。”艾勒里苦笑道。
“你知道吗?宫古诸岛那边的人,都相信月亮里有个扛木桶的男人。”
“嗯,我听说过。”陆路圆圆的脸堆满笑容,“传说中,他奉勒神的命把不死药和死药放人木桶带到人间。可是他搞错了,把不死药给蛇,死药却给了人类。因此,被罚扛木桶赎罪,一直到现在……”
“南非霍屯督族也有类似的故事。”爱伦坡说,“不过,不是男人而是兔子。兔子误傅了月神的话,月神一怒之下丢出神棒,所以兔唇才会裂成三片。”
“嗯——无论在什庆地方,人类所想的事似乎都大同小异。”艾勒里修长的身子靠着蓝色椅背,双手交叉胸前。
“大体上,世界各国郡流传着月兔的故事。比方说,中国、中亚细亚、印度……”
“印度也有吗?”
“梵文把月称为‘夏信’,这个单字原意就是‘有兔子的人’。”
“哦。”爱伦坡仲手拿起桌上的烟盒,再度仰望天窗。被切成十角形的夜空一隅,隐约浮现昏黄月影……
角岛,十角馆。幽暗的油灯映着四周阴冷的白壁,刻划出年轻人们晃动的影子。
漫然中,他们的夜又即将交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