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第5/5页)
“噢,有的,有关联,”菲尔博士说。
他继续说:
“事实上这正是整件事情的核心,也是我马上要向各位说明的一点。
“可是你——”他追根究底地望着沛基,“我的朋友,你不久前才问起,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这个人着手行动的。只是因为无聊?还是源自童年时期的癖好从不曾消失,反而随着岁月不断滋长?在这个案例里头所有这些原因是交互作用的,就像树篱里头的毒莨菪植物一样,枝叶缠绕错综,密不可分。
“是谁具有这些天性而且不得不加以压抑?透过眼前各种证据的脉络我们可以在谁身上找到印证?谁是这个——而且是惟一的一个——有能耐同时取得恶魔崇拜、谋杀这两种工具的人?是谁无疑受着一桩缺乏情爱的、不幸婚姻的折磨,同时又苦于过度旺盛的精力无从发泄?”
巴罗弹跳起来,顿悟似的出声咒骂。
在这同时,敞开的书房门口传来柯诺斯和另一个人的细声谈话。
柯诺斯脸色惨白地说了。
“抱歉,博士,他们——他们告诉我夫人不在房间里。他们说她早先准备了一只行李箱,从车库开了辆车子离开了,而且——”
菲尔博士点了点头。
“正是,”他说。“所以我才说我们没有必要赶到伦敦去。她的逃避无异于不打自招。现在我们应该可以轻易拿到逮捕令,将芳雷夫人以谋杀罪名缉捕到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