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说。
“在香港发生了什么?”
“我帮不上你。”她说。
“我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想阻止其他人生病。”
“我知道,”她说,“但我帮不上你。”
我轻轻地把绷带给她缠了回去,坐下来。我拉起她的手,握在我的双手中。我们静静地坐着,她手上的皮肤光滑,完美。
“很抱歉。”她说。她的眼睛在向我乞求我不能给她的帮助。
我看着她毁掉的脸上起伏的形状,看着纱布上渗出的血清污渍。“我也很抱歉。”我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