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电话呢?”我问道,“信,服药过量。一切再清楚不过了。”
“这正中他的下怀。哦,他太聪明了!留着那封信,像这样利用这封信确实聪明至极。”
“你说的‘他’指的是谁?”我问道。
“是指凶手。”马普尔小姐说。
她很平静地补充道:
“我是指劳伦斯·雷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