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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的只有那只手和那条从蓝黑色的水中伸出来的纤细胳膊。我知道那只手意味着死亡。这时我醒了。
房间的灯和电视仍然开着。我坐起来,环顾四周,一时陷入茫然,好一会儿才想起这是哪里、我在做什么。又等了一会儿,直到那梦魇留下的战栗逐渐散去,我才起身下床。我轻轻关了电视,走到房间的小酒柜前,撕开封条,打开柜门。我选了一瓶苦杏酒,没拿杯子,直接就着瓶口小口抿着。我查看了酒店提供的酒水单短笺,这一小瓶酒六美元。我研究着这份单子和上面高昂的价钱,只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
终于,抿下去的酒开始让我暖和起来。我在床上坐下,看了看表,还有一刻钟就到五点了。我需要重新躺下,我需要睡眠。我钻进被子里,从床头柜上拿过那本文集,翻到《湖》那一页,重新读起来。我的目光久久在那两行诗句上徘徊。
死亡就在这带毒的涟漪里, 而那暗涌的漩涡,恰是方合身的坟茔。
终于,纷乱的思绪屈服于疲倦的身躯。我放下书本,无力地倒在床褥里,沉沉睡去。
[1]被问者以某人或某物出题,并且只能回答是或否,提问者要在二十个问题之内猜出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