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来自纽约的先生(第8/8页)

“他让我毛骨悚然。”洛萨打了个冷战,“这个美洲菲尔普[2]身上有种东西……”

埃勒里跑回天井,鞋跟踏得石板地咔咔作响。他两眼放光,瘦削的脸颊上泛着不寻常的血色。法官半坐起身。

“他们发现了——”

“嗯?哦,莫利打电话是想告诉我们,他刚接到有关皮兹的最新报告。”

“皮兹!”洛萨嚷着,“抓到她啦?”

“没那么精彩。戈弗里小姐,令堂的贴身女佣轻烟一般消失了。但他们发现了被她开走的车,往北五十英里左右,靠近马滕斯火车站。”

“马尔科的跑车!”

“是的,扔在那儿。车子里面毫无线索,但弃置地点给了警方一点提示。”他点上一根烟,以热切的眼神看着烟头。

“就这样?”法官说,又坐了回去。

“这样就够了。”埃勒里轻声说,“足够给我一个最令人震惊的想法。毫不相干,而且,”他说着脸色阴沉了下来,“乱七八糟。记住我的话,法官,我们正身处复仇旋涡。”

“什么?”

埃勒里说:“我们等着瞧吧!”


[1] 英国浪漫主义诗人,文艺批评家。

[2] 阿根廷著名拳击手,昵称为“潘帕斯野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