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顿幽灵绘画事件(第34/35页)
“噢!”
另外两位不禁同时发出惊叫声。
“那后来呢?”
“后来是这样的:这根绳子不知怎么越拉越长,差点没把克里斯托弗摔死。好在绳子另一端多少还能吃住一点劲,所以他还算平安地爬到了楼下——当然他的脚可能扭伤了。我想他一定是赶紧把绳子抽出来,放进停在附近的车里就逃走了。至于绳子为什么突然长出一大截来,可能他上了车以后才想明白,或者可能已经进了地狱还没明白。总之,克里斯托弗好容易才从窗口爬了下来,从房间里消失了。这就是昨夜屋里发生过的事。”
两人听得嘴巴都快合不拢了,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过了好久,罗拉小姐才想起来该说些什么。
“你等等,洁,那为什么阿卡曼先生的尸体起先坐在地上,过了一会儿又坐到沙发上来了呢?”
“这就不知道了。不是克里斯托弗把他搬过来的,就是绳子缠住了他,碰巧把他拖了过去。这种偶然发生的事总会有的。”
看来罗拉小姐接受了这个解释。片刻后她又惊叫着说:“还有,还有一件事。墙上画着克里斯托弗·中尾的画像,该不是想指定他……”
御手洗慢慢地点了点头。那样子让人觉得他已经看透了人世的炎凉。
“你说得对,阿卡曼先生原本想指定自己的儿子克里斯托弗·中尾来当这所学校的校长。”
这位原来的女秘书似乎受到很大的打击。
“墙上画着的并不是凶手,而是自己指定的校长,为此他才准备了这个节目。如果就那么平平常常地在大家面前宣布,一定有许多人不服气。罗拉小姐,你不也一样吗?”
罗拉小姐不说话了。
“之所以要使用这个节目来宣布,是因为茶话会正开得热闹,大家心情也比较好。在这种氛围下,大家都会鼓着掌盯着墙上看,那就比较容易被接受。”
“那么这件事连克里斯托弗自己也不知道?”
“要是早知道了也许就不会杀死他父亲了,而墙上的画露出来时,他已经从窗口下去了。真是个悲剧啊!”
“真不知他怎么想的,真的!阿卡曼先生为克里斯托弗考虑得这么周到,而且对杰西那么负责,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可是他却这么对待他!”罗拉显得很激动。
“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洁。”比利声音低沉地说道。
“事情就是这样,比利。你要不愿意承担责任就别离婚;你要对将来没信心也别结婚。”
“你这句话真是一针见血,洁。可是大多数人是做不到的,也许能这么做的只有你吧。”
“这并不难。”御手洗用两人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
“御手洗先生。”罗拉小姐用佩服的口气问道,“后来的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对啊!洁,我也看了那张报纸上的报道,可却没发现什么啊!你怎么能从上面知道这么多事,还有这些背后的故事?”比利也问道。
“原因就在这里。”御手洗这才把手伸向放在桌子中间的扳手,“看起来雨也停了,天气预报还挺准,世界上的事要是都这么顺利那该多好!我们出去吧,还剩一件最后的事咱们干完它。”
御手洗走进了咖啡店旁边扎考拖车公司的院子,举起手和认识的人打了个招呼:“喂,丹迪,最近一切都好吧?”
接着他指着一边靠在墙上的梯子说:“对不起,这个东西请让我借用十分钟。”
他把梯子立在写着“扎考拖车服务公司”的招牌下靠左边的地方,爬上梯子用手摸了摸上面的字。
“喂,罗拉小姐,比利,你们请到这边能看到Z这个字母的地方来。”
两人照他说的走了过来。御手洗站在梯子上开始了他的特殊演讲:
“阿卡曼先生就是从他家的窗口向这个Z字母开枪射击的,而且连续打了十二发子弹。”
御手洗用手指着对面公寓楼的三楼。现在那里聚集了不少人,有些像是警察,有些像是媒体记者,但是他们中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御手洗的手摸到的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