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哥·塞拉诺和螺丝事件(第37/61页)

“大脑也一样,现在还不能完全排除他的乳头体已经因酒精影响而损坏的可能。马卡特先生在菲律宾时,摄取过大量酒精吧?”

“听说他长期待在戒酒中心,以前好像还吸过毒。”

“嗯。我并不是认为他可以不必接受治疗,只是普通的方法对他已经没有意义了。手术治疗会有副作用,而药物治疗就像用鞭子逼迫不爱学习的学生做功课一样,是无法持久的。”

“说得对,那先生准备采取何种治疗方式?”

“只能盼望奇迹发生了。能治好他只能指望奇迹了。”

“奇迹?等待奇迹出现吗?”

“是的,只需等待就可以了。无论是大陆漂移学说,还是彗星撞击地球导致恐龙灭绝,都是经过很长时间的等待才被证实的。如果某种假设是正确的,总有一天会找到重要根据,获得足够的证明。”

“我同意。那都是神的旨意啊。”

“然而艾刚的寿命有限,不像大陆漂移学说不会死亡。他和我们一样,迟早会死去,所以他等不起那么长时间。”洁说。

史蒂芬院长听了后没有说什么。

我趁机说道:“洁,可以继续你昨天的分析吗?你只说了一半,很多事情还没弄清呢。”

洁点点头说:“可以,但时间也许不够。你想弄清什么?”

“当然是有关弗朗哥·塞拉诺,不,是卡尔·扎泽茨基的螺丝杀人事件啊。昨天晚上我一直在想,之后说给艾刚听时又费尽脑子思考。照你的说法,那件案子中还存在一位目击者,所以凶手必须在扎泽茨基的外衣,不,是扎泽茨基的身体上留下两个弹孔,对吧?”

“对。”

“也就是说,凶手事后给扎泽茨基穿上了外衣,对吧?其他都维持原状,只是给他穿上了一件外衣而已?”

“是的。外衣里面是衬衫,未系领带,那大概是他平常的打扮。还有那条黑裤子,也是他平常的穿着。”

“你是说,只有那件外衣不是他的?”

“外衣应该是凶手按照扎泽茨基平常的打扮预先准备好的,但凶手似乎弄错了,所以最后必须让目击者见过的那件外衣穿在真正的扎泽茨基身上。此外,如果扎泽茨基打领带的话,事情就更麻烦了。”

“这一点我不明白。洁,你说‘预先准备好的’是什么意思?他是什么时候、怎么准备的呢?目击者见到了什么?目击者又是谁?”

“凶手必须让死者穿上外衣,是因为目击者见过最后留下弹孔的那件灰色夹克。”

“所以,这么做是为了使目击者再次见到时——”

“不,凶手是要让赶到现场来的警察们看,警察们看到的扎泽茨基必须也穿着那件灰色的夹克才行。不然,目击者的证词就有可能和警察们看到的不一样了。”

“不一样?谁的证词?警察们看到的扎泽茨基的着装会和谁的不一样?”

“假的那位卡尔·扎泽茨基。”

“喂,怎么又有假的卡尔·扎泽茨基呀?洁!这个说法我可是第一次听到,快把话给我说清楚!”

“光靠我说并不能真的解决问题。马卡特先生,你能对我的朋友说清楚这件事吗?”

但艾刚却摇摇头,无力地回答道:“不,我什么也不知道。”

“你回想不起来吗?”洁问。

“是的,我什么都回想不起来。”艾刚又摇了摇头。

“海因里希已经把事情告诉过你了吧?”

“在来这里的路上,我才跟他说的。”我补充道。然后问洁:“你说的那位目击者究竟是谁?”

“当然就是他呀。”洁似乎有些不耐烦地说。

“他?艾刚?”我吓了一跳,不禁反问道。

“是的,海因里希。目击者就是这位肩胛骨上有翅膀痕迹的艾刚,不然还会有谁?快,马卡特先生,赶快发动你的记忆好好想想,否则这件事就无法进展了。你记得劳鲁·里格尔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