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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出于自卫意识吧,那个女同学滔滔不绝地阐述着自己的主张。安西宽被她的气势所压倒,不由得跟她拉开了一段距离。
“不,我也没有承认我做错了什么。正如你所说,孩子的死跟我没关系。
“那你就应该清楚地告诉他,你没有触犯任何一条法律,用不着负任何法律责任。"
那个女同学的意见跟安西宽的意见完全一致,安西宽也没有什么可反驳的。尽管如此,在安西宽的内心深处,加山的谴责还是窝在那里不能消失。他想把这些发泄给那个女同学,但觉得没什么意义,就没说出口。那个女同学的观点跟他的观点是相同的,更主要的是,他觉得没有必要替加山谴责她。
“真叫人不愉快!可奈把你甩了,你就那么生气啊!你这么恶心我们,就那么快乐吗?”那个女同学一脸的困惑,冷冷地看着安西宽。
“开什么玩笑!’’安西宽怒不可遏地想,“把我甩了?难道不是可奈主动接近我的吗?笔记复印完了,用不着我了,就对我冷淡了,这种女人最可恶!谴责她几句有什么不对吗?少跟我来这套!”
这类反驳的话充溢着安西宽的心,可到最后他也没把它们说出来。安西宽不善于跟别人争论,自己先手进攻还可以,一遇到对方反攻,他马上就会退缩,并且想尽快逃走。
安西宽本来就不想理睬那个女同学,他关心的是可奈怎么想。
现在他特别想知道可奈对那个女同学的话是什么态度。他认为那个女同学是随意猜测可奈的心理,在那里胡说八道。
但是,可奈不但没有劝告那个女同学,让她不要对安西宽这么厉害,而且用从来没有过的严厉的目光瞪着安西宽。从可奈的眼神里,看不到一丝一毫俩人曾经在一起度过短暂的幸福时光的记忆,这严重地伤害了安西宽。他不能不承认,跟可奈的交往彻底结束了。
安西宽把一·口都没喝的咖啡留在餐桌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受到的打击太大了,走起路来脚底下软绵绵的,似乎踩不到地面。突然被加山叫住,被追究孩子之死的责任所受到的刺激,已
经消失在意识的一隅。对于安西宽来说,连面都没见过的孩子,死了就死了。他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如何抚慰自己那颗受伤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