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冰河(第5/7页)
“起飞!”朝仓命令说。
发动机全部打开,飞机卷着尘土缓缓向空中飞去。
“向北阿尔卑斯方向开!”朝仓命令说。
“打、打算去哪儿?”若山颤抖着问。
“马上就知道了。”朝仓笑着说。直升机到达了北阿尔卑斯山脉的末端。
“沿着山脉向北飞!”朝仓命令说。飞行员在枪口的威逼下,按朝仓命令的方向掉转机头。在连绵的北阿尔卑斯山脉尽头,可以看见日本海。
“方、方向好像不对。”法泉终于发出了声音。
“我中途下车,不,下飞机,你们就可以飞回东京。”大家听了朝仓的话,都放心了。原来朝仓是想半路下飞机。但是,他潜伏在飞机里的目的是什么呢?飞机到达了北阿尔卑斯的北部。如果再向北飞行,就到达了日本海。
“转弯!”朝仓命令说。他似乎是真要在中途下飞机。
“在那座山上有一个可以着陆的台地,往那里飞!”朝仓指着前方一座险峻的山峰顶上说,巨大的山体像一座岩石寺庙一样笔直地插入深深的山谷。山体被冰雪侵蚀,形成了尖锐的岩石峰群,通往山上的道路跌宕起伏,蜿蜓险峻。高耸的山麓像一道岩石屏风一样,据说要翻越这座高达2500米的山峰,需要两天的时间。
很多登山的人站在山脚,仰望着险峻的巨大山脉,就会打消登山的念头而返回。在北阿尔卑斯山脉中,这座险峻的山峰最难以靠近,所以很少有人来登山。
朝仓命令飞机降落在山顶下端的一处狭小的台地上。
“不可能。”飞行员发出了惊叫。
“不用飞机着陆,放下绳梯!”朝仓似乎是想从靠近山顶的飞机上沿着绳梯下降。飞机一边盘旋着,一边放下了绳梯。朝仓用枪口指着法泉说,“下去!”
“我、我从这样的梯子下不了。”法泉颤抖着说。在众多的信徒服侍下,因为美食、荒淫和运动不足,法泉已经身体肥胖,似乎根本不可能从这条逃难用的梯子上下去。
“没关系。即使掉下去,也不太高。”朝仓的枪口使劲顶着法泉,法泉嗷地惨叫一声,这种声音是无论如何不敢让信徒们听见。亲信们也都束手无策。
法泉在枪口的威逼下,从登机口颤抖着上了梯子。距离被偃松覆盖的台地只有几米,从偃松间露出像海里的礁石一样的岩石角。这个高度即使掉下来,如果落在偃松山峰,就不会受伤。
“如果一会儿向警察报告,法泉就没命了。”朝仓向亲信们说。
“打算把尊君怎么办?”
“我不会杀他,一会儿就放了他。”朝仓一边笑着,一边跟在法泉的后边准备下去。法泉像一只大乌龟一样紧紧地抓住绳梯。
“下去!别慌,慢慢下!”朝仓在法泉的上面用脚轻轻踢着法泉的头顶。法泉哭丧着脸,一边拼命抓住绳梯,一边缓缓地下。
这个期间,飞机在空中已经停止飞行。二人终于到达地面时,飞机准备收起绳梯,上升高度。
就在这一瞬间,有一个人从飞机里跳下来,是德拉季拉。他的身体从几米高的地方落下来,弹在偃松上,他又顺势利用偃松的弹力,扑到惊愕中的朝仓前面,看准时机,用手掌向朝仓的枪口砍去。他的手掌可以砍碎十几块厚的砖瓦,可以透过安全帽击碎对手的头盖骨,朝仓的枪被他砍得粉碎。
德拉季拉看着朝仓就像看着落网的猎物一样。虽然后背因为鬼冢的飞镖受伤,但是,面前手无寸铁的朝仓在他眼里只是普通人而已。他拥有绝对的自信和骄傲,事实上,朝仓在可以以自己的身体为武器的德拉季拉的面前也无能为力。
飞机一边在上空盘旋,一边看着朝仓和德拉季拉的决战,他们打算在德拉季拉打败朝仓后救出法泉。
德拉季拉致命的拳头破坏了朝仓的武器,如果被打着,头骨就会粉碎。他不给朝仓任何的喘息机会,像闪电一样抬腿踢向朝仓。如果在平时,这一脚决不可能踢空。但是,因为现在后背受伤,他踢歪了一点。
虽然这一脚只是掠过朝仓的身体,但朝仓似乎已经被逼得无路可逃了。连直升飞机都不能降落的台地很窄小,三面是不能上下的悬崖峭壁,剩下的一面是高不可攀登的岩石,直通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