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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日里的埋伏(第4/7页)

报道中没有提起法杲的名字,但极有可能法泉就在车上。栋居开始调查受害者的家人。

朝仓纪之,当时31岁。籍贯是福冈县嘉穗郡确井町,事故前4年结婚。职业是公司职员,但公司具体名称和其一切背景都不详。

事故发生后去向不明。没有任何代表其公民权、参加保险的证明,没有他以前的经历证明,没有驾驶执照权利证明记录,没有持枪使用许可记录,也没有警察备案记录。一切就像被谁敲了删除键一样,一切的生活证明记录都无影无踪。

人都要在社会中生存,谁都不可能消除自己生活的痕迹,栋居感到这其中一定有蹊跷,这是按本人或其他的什么人的意志有意地抹消生活的痕迹。只有与警方有关的组织才有能力彻底把朝仓的历史全部删除。

如果是某个大组织所为,一定是害怕暴露朝仓的身份,才有意抹掉一切痕迹。

企业不可能为了保守企业的秘密,对外隐瞒辞职人员的一切证明。栋居首先考虑到他是潜入犯罪集团内部的密探,但是密探不可能去袭击、潜入统一结婚典礼会场解救人质。

其次,他是参与国家防卫机密和安全保障的有关人员,现在脱离了组织,为了不让敌人的情报人员与他接触,把他的一切背景全都抹掉。

“国家防卫机密……”

栋居看着天花板,如果朝仓纪之真是与这些组织有关系,他就会有过持枪的经历。在栋居的心里,朝仓纪之的存在是目前首要的目标。

不能忽视朝仓的存在。他应该是警方的首要嫌疑人,栋居决定把自己的发现向搜查总部汇报。

总部对栋居的发现紧张起来。会议的焦点都集中在朝仓的身上,他们也对朝仓的社会性活动记录被彻底抹掉感到惊讶。

在这个汽车社会里,竟然没有驾驶记录,如果在情报警察也就是公安部门没有任何记录,那就标志着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公安机关不可能把自己的资料透露给我们。”搜查总部的意见都很一致。警察各部门之间都是相互协作的关系,但惟有公安警察是例外。刑事警察与公安警察一向是水火不相容,甚至可以说是天敌同行。

刑事警察为了正义消除社会的丑恶,公安警察则是为了国家的安全。刑事警察是追捕个人犯罪,公安警察的对象是反对国家的集团和组织,有了国家的存在才有了警察的存在,自己就是在保卫自己的国家。刑事警察仇视社会的邪恶现象,可以极端地说,即使国家灭亡了,但他们还在为了实现社会的正义而拼命工作。虽然都属于价值观和意识力相同的警察机构,但彼此的工作性质又完全不同,所以二者不可能相互合作。

刑事警察的武器是正义感,公安警察的武器是情报。只有掌握惟一的情报才有价值,谁都知道的情报对公安警察来说不是情报。

在公安内部,能掌握情报的人也只是一部分干部,情报员之间互不了解同事的行动和情报。

在公安警察系统内部,谁掌握的情报多谁就有机会升迁。因此,他们不可能为刑事警察泄露自己的资料。

线索又中断了,公安警察的保密资料谁都查不到。

“我们是不是有点多虑了,国家怎么会把朝仓的身份、资料全抹掉呢?事故发生前,朝仓与神谕天使没有任何关系。”山路说。

“在事故发生前,朝仓一定在秘密地为国家或相关的机构服务,他们抹去朝仓的身份是想让他完全作为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去进行活动。”

“但是还有户籍抄本。”

“他们是要切断一切和朝仓有关的联系,让他彻底隐藏身份去活动。警察内部也有这种特殊的搜查工作。”

栋居是指潜伏搜查警官的工作,他们的工作内容只有一部分人知道,在警察内部也很少有人了解他们的身份。如果身份暴露,也就失去潜伏的意义了。

“即使他从事潜伏这样的特殊工作,也不可能预知事故的发生。”山路说。朝仓在事故前的一切经历就都已消失了。

“假设朝仓在事故发生前,为了一项特殊的任务把一切生活痕迹都抹掉了,事故发生后,他就利用这个机会进行个人复仇。”栋居说。

“他是在完成任务的同时进行复仇吗?”那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