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反射镜(第5/10页)
——你作海部秘书的侄子叫什么名字?
“安田尹彦。”
他正是和野野宫一起住在奈良宾馆,合伙伪造旁证的那个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电视能收到大阪的电视节目的?
“2年前,改换彩色电视机时,把彩电用的天线朝大阪方向立起来之后,发现以前接不到6、8、10频道能收到节目了。”
——你为什么没说呢?
“我以为是换了彩电的缘故。”
——这事告诉野野宫了吗?
“没特意告诉。不过,他在二楼看过电视,或许知道。”
——邻居们好象不知道吧?
“没特意说过。我担心,如果只有我家能收的话,说出去邻居们都模仿着把天线朝大阪方向立,就会分散电波,我家也收不到了。”
——你们是什么时候回到鸟取的。
“5月30日。”
以上是从管理人夫妇那问出的情况。据此,野野宫的嫌疑更浓了。他是为了处理掉及川真树把管理人夫妇从鸟取引开的。如果命令管理人去东京的是仓桥,那么他也参与了谋杀真树的计划。
不,也许这个计划是出于他的意志。
三
这时,大社署将要求野野宫成男出庭。这是预审,根据野野宫的回答,决定是否立即进行逮捕。
野野宫从与前次不同的警察气氛中,似乎领悟到了自己所处的不利境遇,神情很紧张。
“野野宫先生,您说谎了。”担任审问的松冈劈头盖脸地就是一句。“你说5月24日夜在奈良宾馆看从23点开播的黄色电视节目了,可有据证明当夜你是在鸟取了。”
“哪会有那么荒唐的……”野野宫在凝视着他的松冈面前轻蔑地一笑,依然装着糊涂。
“看看这张照片吧。”松冈把“监测器II”拍摄下的证据照片交给了他。野野宫的表情立时更紧张了。
“怎么样,还记得吧。是你的照片,照得相当清晰,拍摄时间是5月24日22点33分,拍摄地点是鸟取县名和町御来屋。照片上还印着戳子。你在这儿违速,被这自动监测装置抓住了。你从当夜23点开始应该在奈良看电视,可27分钟前怎么还在鸟取边缘的日本海岸呢?”
“那我不能说。”
“不说对你可不利。”
“我确实是在奈良宾馆看电视了。”
“你还想坚持下去吗?你说在奈良宾馆看的那个黄色电视节目是在鸟取的仓桥家看的。由于电视电波的衍射现象,只有他家能收到大阪的地方节目。”松冈改变了口气。
“有什么证据,这样……”
在刚要继续说下去的野野宫的眼前,出现了十几张用望远镜头苦心拍摄的证据照片。
“这上面的加里·库巴很年轻吧。这是10月24日21点从仓桥家附近的火警了望塔上用望远镜头拍摄下来的仓桥家的电视。在那天的这个时间带,地方电视台没播放西部片。这是阪和电视台的节目,只有仓桥一家能收到大阪的地方台节目。电视的机种也和奈良宾馆的一样。你在这里照的黄色证据照片,是伪造的旁证。
“不,不对!”
野野宫面部苍白地呻吟道。他意识到保护自己的旁证彻底崩溃了。
“那么,哪儿不对,说!”
面对松冈的逼问,野野宫哑然不语。
“野野宫!快交待吧。5月24日夜里,是你把及川线真树从日御崎的断崖上推下去杀害了。”松冈步步紧逼。
“有证据证明是我杀害的吗?”
穷途末路的野野宫突然扬起了头。宛如无处躲藏的毒蛇扬起了脖子。
“证据是这照片和你的伪证。为了伪造旁证车子开得过快,被监测器抓到了。”
“我可能是因为某秘密的事务于5月24日偷偷地去鸟取了,可是,为什么把这和及川真树扯到一起了?”
“为什么?”
松冈对这意外的反击感到有些吃不消。
“我完全没有理由杀害及川真树。你们似乎是因为我撞死了她丈夫才怀疑我。可那个事故是因为对方不小心发生的,早已经结案了,现在又旧事重提,我为什么要杀害及川真树呢?”野野宫义正严辞道。
“别装蒜啦。如果没有理由杀害真树,为什么只在那个地方拍‘纪念照’,伪造旁证?”
“不是说了吗,因为有秘密的事务。”
“什么秘密的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