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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是那样,”马格拉尚勉强说。

弗伦奇说:“假设情况是如此,这与那位奥林·奎斯特有什么关系呢?”

“谁都可能会抽大麻,”我说。“如果你觉得寂寞无聊,郁郁寡欢,又没有工作,大麻是很诱人的。可一旦你抽上了瘾,你就会产生偏见,变得麻木不仁。大麻会以不同的方式影响不同的人。对有些人来说,它会让人粗暴,而对另一些人,它会让人无所顾忌。假设,奎斯特试图要勒索某人,并威胁报警。很有可能这三起谋杀都与大麻集团有关。”

“可这与奎斯特有一把一端挫尖的冰锥无关啊,”贝福斯说。

我说:“根据这位警探所说的,他身上并没有一把冰锥。所以,肯定是我想象出来的。不管怎么样,他可能是捡起来的。也许是拉加迪医生诊所里的标准设备。他身上有什么线索吗?”

他摇了摇头。“迄今为止还没有。”

“他没有杀了我,可能他没有杀任何人,”我说。“奎斯特告诉他妹妹——根据她所说——他为拉加迪医生工作,可是一些黑帮分子在追杀他。”

“这位拉加迪,”弗伦奇说着,用一支钢笔的笔尖戳戳他的便条簿,“你怎么看他?”

“他以前在克利夫兰行医。在市中心,规模很大。他躲藏在海湾城肯定有他的原因。”

“克利夫兰,嗯?”弗伦奇拖长声音,望着天花板一角。贝福斯低头看着他的报纸。马格拉尚说:

“也许是个人流医生。我已经盯着他有一阵子了。”

“哪只眼盯的?”贝福斯婉转地问他。

马格拉尚脸一红。

弗伦奇说:“大概是那只没盯着爱达荷街的眼睛。”

马格拉尚猛地直起身子。“你们这些臭小子别自以为聪明,我们只是小城镇的警力,人手不足,有时还得兼个差。不过我喜欢大麻那条线。这可能会减轻我不少工作量。我现在就去调查。”

他大步迈向门口,然后离开了。弗伦奇目送着他。贝福斯亦是如此。门关上后,他们俩面面相觑。

“我打赌他们今晚会再次进行搜捕的,”贝福斯说。

弗伦奇点点头。

贝福斯说:“在一家洗衣房楼上的公寓里。他们会来到海滩上,抓三四个流浪汉,把他们藏在公寓里,接着,搜捕之后,他们会挨个出现在记者面前。”

弗伦奇说:“你的话太多了,弗雷德。”

贝福斯咧嘴一笑,沉默了。弗伦奇对我说:“你猜想他们在凡努斯旅馆里要找的是什么东西?”

“满满一箱子大麻烟的提货单。”

“不赖,”弗伦奇说。“那再想想,那东西藏在了哪儿?”

“我想过,我和希格斯在海湾城谈话时,他没有戴假发。在自己住的地方不用戴。不过,他躺在凡努斯旅馆的床上时却戴着假发。也许不是他自己戴的。”

弗伦奇说:“然后呢?”

我说:“藏一张提货单倒是个不错的地方。”

弗伦奇说:“可以用一段透明胶带粘在里面。真是好主意!”

一阵沉默。那位橘色女王又专注于打字了。我盯着自己的指甲。它们可能不怎么干净。停顿片刻后,弗伦奇缓缓地说:

“我从来不认为你是清白的,马洛。继续想想,拉加迪医生怎么会向你提起克利夫兰的?”

“我费了点心调查过他。医生要是想继续行医,就不会更名改姓。冰锥让你想到了威皮·莫耶,而威皮·莫耶在克利夫兰出没,桑尼·莫·斯坦也在克利夫兰出没。冰锥杀人很独特,这的确不假,但这总是把冰锥没错。你自己说过,那些家伙可能已经学乖了。这些团伙总会有个医生背景的人帮忙。”

“非常大胆,”弗伦奇说。“几乎没有联系。”

“要是我能缩小这之间的联系,有什么好处吗?”

“你能吗?”

“我能试试。”

弗伦奇叹了口气。“奎斯特小姑娘没问题,”他说。“我在堪萨斯和她母亲谈过。她真的是到这儿寻找她哥哥的。她也的确是雇你来做这事儿。她告诉了你详细的信息,就某种程度而言。她怀疑哥哥卷入了违法的事。你在这笔生意上赚了点钱吗?”

“不多,”我说。“我把费用还给她了。她没什么钱。”

“那样的话,你不必付所得税了,”贝福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