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现在?你确定?”
“很确定。我发现,被人称为病理标本有很好的治疗效果。”
她很平淡地说:“好吧,下次别等到快要窒息了。”
他不知道是什么让他感觉更舒服了:是她理解这种窒息还是她若无其事地接受了这种无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