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谁是真凶(第4/15页)
不过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如果有人敢任意撞破大门、闯入车库的话,事后可会倒大楣的。要是惹火阿敏,他绝对会翻脸不认人。”
“这么说来,除了阿敏之外,就只有小雪能够自由出入车库喽?”
“是的。”
“小雪会开车吗?”
“这里每个人都会开车啊!唯一不会开车的就只有我了,因为我还是见习生,所以目前还在驾训班学习。”
“好的,那么长官,我带各位去二楼吧!”
一看到二楼的双人床,佐川哲也的脸部便出现些微的变化。
但是金田一耕助很快便发现,那不过是年轻人都会有的性冲动罢了。
当芥川警官指出挂在天花板上、有烧焦痕迹的风铃,和吊在风铃下面琢也亲笔写的金属片时,金田一耕助根本无法抑制全身的战栗。
他一脸木然地凝视着风铃,当芥川警官指着小抽屉里的两种金属片时。金田一耕助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在场的每个人都不解地望着他。
“金田一先生,你认为这个金属片有什么重大意义吗?”
“这……这……”
金田一耕助喘着气说:
“金属片上的琢也,就是法眼琢也先生,他同时也是小雪的亲生父亲、山内敏男的养父;而天竺浪人就是山内敏男的笔名。”
金田一耕助说完,神色黯然地轻叹一声。
加藤谦三虽然早就知道这里挂了一个风铃,却不知道抽屉里有金属片的事,更别提阿敏还拥有个“天竺浪人”的笔名,还有他会创作和歌的事。所以,当他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显得相当吃惊。
这么看来,知道这件事的人就只有小雪了;而且在医院坡的命案现场,阿敏的头颅下方也挂着天竺浪人所写的金属片。
“阿谦,就你目前所看到的,这房间里有没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听到等等力警官提出的问题,阿谦连忙指着壁橱回答:
“我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这些棉被都装在两个大型的棉被套里面,而且那种棉被套是用深蓝色、厚质的麻布制成,可以防水。”
所有人听到阿谦这么说,脸上纷纷露出紧张的神色,芥川警官更是激动地说道:
“凶手一定是用防水被套装着无头尸体,或是部份尸体离开这里。当被害人遇害的时候,尸体本身应该还在淌血,所以凶手才会使用防水的被套来包裹尸体。”
“可是,芥川先生!”
金田一耕助随即问道:
“凶手为什么要做这么麻烦的事呢?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把无头尸体从这里运走呢?”
金田一耕助说到这里,发现等等力警官、三位警官及在场刑警的目光全都落在自己身上,他突然感到非常不好意思,只好一个劲儿地猛抓头。
“我可没有在各位专家面前班、班门弄、弄斧的意思,只不过凶手在分尸,或是割下死者头颅的时候……”
他大大地喘了一口气,企图改善说话结巴的毛病。
“凶手的目的应该是想藉此隐瞒死者的身分,或者误导警方办案的方向,避免让自己的身分曝光。可是,现在的情况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芥川警官还不知道这桩命案的整个经过吗?”
“根据高轮警局的描述,他们在辖区的空屋内发现一个男人的头颅。经调查后,证实被害人是本局辖区内的居民,而被害人的妹妹小雪应该还在这儿,所以高轮警局希望本局能给予适当的保护。”
“唉!也难怪你不了解整个状况。我们请真田警官来说明这件事吧!”
“不,金田一先生,就麻烦你说明一下,你可是和这件命案最有关系的人。真田,你觉得呢?”
真田警官没有异议。
“既然如此,就由我来说明吧!在此之前,是不是麻烦哪位先生将这两名证人带到楼下以便保护呢?”
等等力警官立刻挥挥手,叫一名刑警将阿谦和阿哲带出去。
金田一耕助这才开始说:
“事实上,高轮台町的本条照相馆在昨天晚上十点半左右,曾接到一位自称是小雪的女性打来的电话,请他们立刻到医院坡的空屋拍照。
没想到,当本条照相馆的三个人扛着照相器材来到医院坡的空屋时,却赫然发现挂在大厅中央的风铃竟是一个人的头颅,而且那颗头颅上还吊着天竺浪人所写的和歌金属片,也就是说,凶手把死者的头颅当成风铃挂在天花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