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第8/14页)

不,不是这种问题。

“看到这封信,我真的吓坏了,可是又无从回复。就算想和别人商量,一想到我随时都被他监视着,也不敢去找人。不知不觉间,一个星期过去……我又收到信了。”

“内容是什么?”

“我这七天以来的行动。”

“然后内容全部都……”

“全部都说中了。”

“全部……?后来收到的信,也和一开始的信一样,呃……所有的事都详尽地……呃,写得一清二楚吗?”

“嗯,一张信纸一天份,用小小的字写得密密麻麻的……总共有七张……”

“从早到晚?”

“从起床到就寝。”

“那表示那个叫工藤的人一整天……不,一整个星期都紧跟在你身边,连眼睛都不阖地……?”

就算是充满执念的刑警,也不会单独一个人像那样如影随形地盯梢。

“那你怎么做?”

“我……无可奈何。我也试着委婉地找厂长商量,但是因为那种内容,我觉得不好意思,不敢拿给他看……”

上面写满了自己的私生活,这很难启齿吧。

“结果就这么不了了之,同事也没有半个人当成一回事。就在这当中……又……”

“又收到信了吗?”

“是的,后来也每隔一星期收到一封。”

“每隔一星期?意思是……信件还一直寄来吗?”

到了这种地步,只能说是脱离常规了。

“那些信一直……难道现在也还继续收到吗?”

“嗯……上星期的……还有收到。”

“这……唔……我想想……”

虽然莫名其妙,但相当棘手。

木场抚摸着下吧的胡茬,阿润眼尖地看见他的动作,马上插嘴说:“喏,你看,这件事很不寻常吧?一开始认真听人家说话就好了嘛。”

“哪里好了?不管这个,到目前为止,总共收到了几封信?”

“从二月开始就一直收到,嗯,前前后后已经收到七周份了。”

七周份——四十九天,将近两个月。

“那么,工藤那家伙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一直……监视着你?”

“问题就在这里……”春子双手手指在吧台上交握。“……我刚才说过了……我……不觉得被人盯着。”

“可是……不盯着你,就不可能知道那些事吧?”

“是的,可是……”

“哪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他都写得那么详细了,肯定是看得一清二楚。那表示他躲藏在建筑物的某处吧。”

“可是……并没有那种迹象。”

“我想想……你房间的隔壁是不是空房?”

嫌疑犯住在公寓的话,警方通常会租下邻室,进行盯梢。

“呃,我住的公寓是工厂宿舍,两边都有住人,是和我年级差不多的女工,工藤先生是在不太可能潜伏在里面……”

“可是有天花板吧?或是地板下方。”木场说道。

阿润从旁边探出头来,简慢地说:“又不是忍者。而且这又不是说书故事,可不可以讲点像刑警的有用意见啊?你那种话旁边的小孩也会说。”

“可是地板下面和天花板里面都是潜伏的惯用地点,其他还能从哪里进去?喂。”

“呃,我的房间在一楼,没有地板。而且那是二层楼公寓,我想天花板里面也不太可能,上面的房间也住着同事……”

“公寓对面是什么?”

“是工厂。”

“那就是潜进工厂里面,拿望远镜之类的偷看吗?”

“这……自从收到信件以后,我也开始警戒,用布和报纸贴住窗户,外出时也记得检查门锁,而且工厂也只是一栋简陋的木造房屋,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