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个女人……你把江蔚澜给我交出来……”
“江蔚澜……还有刚刚那个人呢……”
“江蔚澜在哪里?他刚刚不是很嚣张吗?”
“……”
江蔚澜皱起眉头,他们身后的声音太过嘈杂,但即便如此,他依旧能够隐约听到他的名字。显然,他们都是为了他而来。
江蔚澜有些不爽地轻啧了一声,他抬眼看向时远说道:“你跑什么?”
“像身后这些只敢叫嚣的人,实在太烦了,还不如趁早解决。只不过……”
在时远心虚的目光中,江蔚澜缓缓说道:
“只不过我得罪的人,有这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