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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3/8页)

虽然话是如此说,他还是对这把刀的邪门有点顾忌,递给副手道:“你来毁了他,雪我被偷袭之恨。”

副手乖乖接过,想要依言用力时——

熟悉的“啪”一声,这回他被打在脸上,左颊顿时高高肿起一片。

罗央:“……”

他不死心,挥挥手示意白家家主过来:“你也来试试。”

白家家主看了一眼他头顶大包,和副手高肿脸颊,想临阵脱逃的**从未这样强烈过。

但是碍于罗央的战力,白家家主还是忍了。

他一咬牙,一用力!

依旧是“啪”一声。

白家家主肿得和副手很对称,副手肿左脸,他肿右脸。

罗央:“……”

如果说他先前是不死心,现在他就是单纯想看看这刀还能折腾出多少夭棱蛾子。

他向白若瑾招招手:“你过来。”

白若瑾自恃自己到底不是法海,没有反掌一座雷峰塔压下去的功力,只能乖乖认命去折刀挨打。

他手还没摸到刀边,清脆的“啪啪”声就接连不断响起。

这刀对白若瑾的仇恨似乎是格外深,格外重,旁人是或打脸或打头,就他一个,从头到脚被打了个遍。

白若瑾一时间不知该捂哪儿更好,只觉得自己肿得像是个三百斤的孩子。

被打出来的的三百斤。

罗央的好奇心彻底被这刀给激发了。

他跟打了鸡血一样,挨个把自己魔道的属下,合欢宗的弟子,白楚两家的修士叫了过来试了个遍。

然后试的人统统被打了个遍。

满场鼻青脸肿,满场哀嚎遍野。

何止凄惨两字可以形容?

最后,罗央把刀搁在了叶非折面前:“你来试试。”

他原来恨不得对叶非折施加种种酷刑,好生折磨一番后将他碎尸万段,消弭自己被砸之恨。

奈何这刀的邪门劲儿实在是勾起罗央的好奇心。

他决定把叶非折留到被刀打那一刻,再着手折磨叶非折。

叶非折不言不语,直接伸手接过了刀。

罗央全神贯注,视线锁在叶非折身上,等着那张神迹般的脸被打肿的那一刻。

一息过去了。

乌鞘长刀安安静静躺在叶非折手上,堪称乖巧。

两息过去了,叶非折顺手一抽,刺啦一声拎出刀身。

罗央有一句话说得其实没错,凡是刀剑,大多都长一个样。

都是用明亮锋利的金属打成刃身,成器后寒光如雪,刃明如水。

就连夸赞好刀好剑,用的也都是千篇一律的吹毛断发,锐不可当。

叶非折手中的这把却不一样。

从刀鞘最底部一处花纹开始,分明是装饰性质的花纹,却像把“老子天下第一”几个字明明白白刻在刀鞘上。

煞星。

叶非折见着刀后,脑子里第一个跳出的竟是这个想法。

这把刀真像绝世的煞星。

有最浩瀚无边的力量,也有最凶邪偏门的狠性,就看持刀者能不能压住这把刀。

云端地狱,都在持刀者的一念之间。

好则睥睨众生,坏则被反噬到神魂无存。

三息、四息、五息……

罗央一行人等了又等,将眼睛揉了又揉,就是没等来熟悉的“啪”。

叶非折和刀都完好无损。

他悲愤又不可置信,甚至顾不得维持自己金丹巅峰的派头:“你你你,和这把刀到底是什么来头,什么关系?”

宿不平不知何时下了车,朝着叶非折缓声一笑。

“我与你说过,是刀自己选择的你。”

他轻蔑地压回嘴角,好似对眼前一场混战不齿极了:“凭那种货色想做下家,想得太美。”

宿不平没有说谎,叶非折意识到。

他握住那把不平事时,由心里生出了一种天生的契合,如春天的桃花遇上春天的雨露,秋天的枫叶遇上秋天的风,上弦的半月配上下弦的月。

那是种紧紧联系的,不可拆分的命定缘分。

那是他的刀。

叶非折望着不平事,突然有了那么一个荒谬的想法。

他知道他有一把名为千岁忧的本命佩剑。

他知道他习剑百年,不可能再改剑易刀。

可是这把刀,就该是他的。

“你是死人吗?”

罗央暴躁地甩了两下鞭子,在空气中摔出响亮鞭花:“没听见本座给你脸,问你话?再不说话我看你是不想要你这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