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在偷情。
在毫无道理的藏进衣柜里当着同事偷情。
隔壁书柜放了满满的旧书新书,纸墨的味道一并透了过来,在他们的唇齿间萦绕不去。
两人都进入半窒息的状态,裴灼又抽空深呼吸一口气,与他再度共享氧气。
氧气好像是冰的,冰到他们连手指都卡进对方的脖颈衣物里。
吻在烧,神经在烧,一切都在燃烧。
他们的吻静默到极点,两人都衣冠得体,如同雕塑纹丝不动。
却仿佛在共同毁坏践踏名为秩序道德的花园,在背德的享受着原本不应存在的激吻。
再堕落一点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