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烟又很快熄灭了。
简单收拾了床榻,竹屋内的烛灯也熄了。夏清舒将季迁遥抱在了怀中,佩剑仍系在腰上,二人皆是合衣而眠。
“很晚了,睡吧。”夏清舒与季迁遥一齐闭上了眼,但她的神思仍保持着清醒。
陌生之地,她哪能安心入眠,她必须保持耳目清醒,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可有些东西,悄无声息地潜来,令人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