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3页)

安如昔若非早有心理准备暗中调息以内力强自镇定,恐怕又会陷入到不自觉笑了又哭,疯疯傻傻泪流满面的境地。

然而在场其余诸人显然是全身心地享受着琴声,欢乐时笑颜如花,悲伤时凄然泪下,全然被琴音所控难以自拔。

如果公平冷静地分析,只论弹奏的指法技巧或许卢京生更胜一筹,但他的琴曲无魂,高高在上,无法让人真正融入大喜大悲。就像他本人的情绪被太多杂念束缚,不能随心所欲上下波动,无法感动他自己,又怎会让旁人沉迷呢?

唐余则不同。他弹奏的时候,会笑会哭,表情比平日里幽深冷寂的模样丰富许多,显然是比所有听众更加投入到琴音营造的那个世界。这或许正是他的天赋,也是他用以逃避现实诸多苦难悲伤的方法吧,久而久之便已达化境。

一曲终了,室内久久没有杂声,针落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