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队伍已到末端,还剩下最后一个人。
安恬不敢去看,握着饼干和水,低下头。
面前伸过来一只手。
这只手骨形很漂亮,修长端直,可是手上已全是灰尘,掌心指腹有粗糙的茧,手上布满了密麻的伤痕,红色的血液渗出来,混着灰尘,又凝固在伤口上。
安恬看到这只伤痕累累的手,鼻子蓦地酸楚。
终于,她吸着鼻子,缓缓抬头。
许嘉辞跟她说:“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