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第2/6页)
“这样啊,你别怕,陆总编就是面冷心热。”
面对同事的宽慰,陆绒忽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如果因为一个钟佳茵,她就变得杯弓蛇影,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万一,万一同事只是随口问一句呢?
“其实……”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同事打断了:“其实陆总编真的挺厉害的,之前嘛,她刚来,我们还以为她没什么水平,是空降兵,所以也有点不服气什么的。结果设计部交上去一个稿子,线稿没擦干净,陆总编直接打回去。当着我们的面,就几分钟啊!她就画了一幅一模一样的出来,而且……而且那个线条特别利落!特别干净!”
“你猜她怎么说的?”同事捂着胸口,模仿者陆绯的语气,“‘你花了一天的时间,还不如我三分钟的水平,就算差,也不至于差这么多吧,嗯?’哇!那时候真的,气势特别吓人,我们都傻了!”
“陆总编画得很好?”陆绒诧异地道。
“对啊,可惜啊,陆总编画得这么好,怎么自己不去画呢,要是她去啊,肯定大卖,好遗憾啊。”
同事嘟囔着,缩了回去。
果然,周末到来的时候,银龙奖重新开始举办的消息也卷席了各大媒体的新闻头条,伴随着业外的唱衰,和业内的喜极而泣,银龙奖引起了诸多的关注。
“年龄下限不设,上限二十五。”程欢欢小声念了念,好奇道,“为什么这个奖项还要设年龄啊?”
陆绒一边填着报名表格,一边回答她:“因为银龙奖主要针对年轻画师,鼓励新人。你想想啊,要是不设年龄限制,那些很厉害的老前辈也来参加,怎么轮得到新人嘛。”
“说的也是。”程欢欢觉得有道理,安稳地待在她身边。
咖啡厅里的人不多,程欢欢悠闲地抿着她最喜欢的曼特宁咖啡,十分闲散。
陆绒曾经在程欢欢的逼迫下,和她一起,美名其曰“品尝”了一下曼特宁,对此,陆绒表示很不理解:“我感觉像是在喝中药,我可以不喝吗?”
程欢欢对她嗤之以鼻,幽幽地道:“陆绒,你简直不懂欣赏。”
陆绒不是不懂欣赏,她只是喜欢带点甜味的饮品。而程欢欢不一样,偏偏就不喜欢甜食。
陆绒每次吃小蛋糕的时候都被会她嫌弃:“你会胖死的,甜食里都是卡路里。”
“好吧。”陆绒继续咬了一口蓬松的蛋挞,“可是我吃不胖啊。”
从此程欢欢再也没有劝说她一句。
吃不胖的人,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而现在,程欢欢悠然地咽下口中的咖啡,说:“陆绒,我跟你讲,这个真的,味道很好。”
陆绒想到经常看见的那个广告,古怪地看着她:“能赛过维他柠檬茶吗?”
“你!”程欢欢愤然起身,正准备狠狠地挠挠她,却被一个人忽然拽了起来,她穿着高跟鞋,一时不稳,踉踉跄跄地栽了过去。
程欢欢那么大的动静,陆绒也听见了,她抬起头,瞧见了一个许久不见的人——
陆迦南。
几年不见,陆迦南比起曾经的意气风发更加张扬,精致的眉眼,飞扬的眉宇,无论在哪里都是最显眼的存在。
“你放开欢欢!”陆绒只愣了一瞬,立即站起身,就要从他怀里把程欢欢抢过来。
而陆迦南充耳不闻,只紧紧地拽住程欢欢不放,语气和张扬的眉眼不相符,极尽温柔。
“欢欢,跟我回去,好不好?”陆迦南的眼圈红红的,神色憔悴。
“我知道你走了,直接就追过来了。欢欢,我知道,是我的错,你和我回去,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陆迦南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还带着泪音。
陆绒瞧见程欢欢的眼睛也慢慢红了,她想起那本笔记,原本准备去帮忙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默默地收回手,转身抱着笔记本,重新换了一个位置。
她离得不远,也不近,主要是为了随时监视着陆迦南,免得他对程欢欢动粗;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为了给陆迦南和程欢欢相对私密一点的环境。
她一边分神看着那边,一边继续敲着键盘填表格。
今天她本来打算在家里画稿子,练练手,为了银龙奖参赛做准备的。但程欢欢说好不容易忙完了Perfect一件新定制的婚纱,想出来放松放松,喝杯最喜欢的曼特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