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昌王有仇?”皇帝问。
“没有。”薛妍穗断然否认,“臣妾只是心忧陛下。”
皇帝一哂,“朕的病势你亲眼所见,一旦朕去了,以后你要仰昌王鼻息过活。你却因一个不知所谓的梦,得罪昌王,愚蠢。”
“陛下说得不对。”薛妍穗笑了,笑得风情万种,“臣妾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岂会有仰他人鼻息之日?”
她的话里有与皇帝同生共死的决绝。
皇帝呼吸一窒。
“你走近些。”
薛妍穗迈步向前,一步一步,皇帝不喊停,她就一直向前走,直到距离皇帝只有一步的距离,她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