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宿被迫抬起视线相对,却见执剑之人微带着凉薄的笑意,红唇轻启,“你我都是逢场作戏而已,也就别说什么对不起了。”
“宿郎啊,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觉得女人天生就好骗的,给点儿甜头,来些垂爱,就得晕晕乎乎地跟在后头团团转了。”
“是朕杀的人不够多,还是做的事不够狠,怎么会给你们这样的错觉呢。”
她扬了扬眉,轻轻笑道:“宿郎你啊,尚抵不了朕江山的万分之一呢。”
云宿怔了怔神,“陛下……”
宁莞:“……”神经病的爹别不是要被他娘亲手解决了吧?这谁受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