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眨了眨眼,还是不太能相信,“真的吗?”
欢喜过后,是一种明晃晃的失落。
“娘亲喜欢弟弟多一点。”愿哥儿又说。
那个哑巴了的小孽种,动不动就生病的病秧子。
钟砚说不会。
他抱着愿哥儿,大步流星朝她住在宫殿走。
顾盼想要就这样半死不活装鸵鸟的和他耗,心不甘情不愿的留下,也要看他肯不肯。
钟砚对她的贪欲,只多不少。
他不仅要强行将她困在这里,钟砚还想要回她的心。
他贪婪,他偏执。
他强烈的爱,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