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眼,怎么想的给我打电话,是过来赔罪的吗?我心很宽的,真得不计较你扔我去南极卖短袖,丟我去沙漠挖口井,让人带我去尼罗河钓鳄鱼,还有马达加斯加的……”
今黎听着秦瑾的话,那嘴喋喋不休没停过,她完全插不上话,眼神淡淡的瞟向祁屿衍:没想到你那兄弟在你边上过得这么惨。
祁屿衍自然也听到了,尴尬的别过头去,咳嗽几声,用来掩饰他的不自然。
“喂?秦瑾,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