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3页)

闻礼反应极快,十年的哨兵生涯已经将格斗与反击刻进了他的基因里,基本不需要任何思考,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做出反应,迅速矮身低伏避开攻击,再猛地侧身出拳,肌肉绷直,精准砸中汉特鼻梁。

嘭的一声闷响,汉特踉跄着连连后退,脸上写满不可思议,两只眼睛瞪得像牛一样。

如果不是这具身体的体能素质已经退化,这一拳能把汉特的脑浆都打出来。

“你们在等什么?”汉特捂着鼻子怪叫,鼻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围着闻礼的剩下九人顿时举起手中棍棒,纷纷冲他招呼过来。

巷道狭窄,闻礼以一敌十也不落下风,但躲闪反击间还是因施展不开和身体素质跟不上受到限制,一不小心被砸中肩膀,痛得出了一额头冷汗。

他刚苏醒的时候瘦得只剩下皮和骨头,虽然这段时间一直在积极锻炼恢复自身状态,但毕竟时间短成效有限,想要无伤离开,就得动用他的保命的戒指毒素,但这个地方离居民楼不远,很可能有目击者,如果弄出人命会非常麻烦。

闻礼正盘算着脱身逃走的办法,不经意被一人从背后扣住了双肩,反抗间扯到刚才受伤的位置,另一人趁他动作稍有迟滞,立刻扑上来,死死钳住他的双腿。

鼻青脸肿的汉特立刻抓住这个机会,抹去嘴角血迹,弯腰拾起地上弯曲的铁棍,在手里掂了一下,声音嘶哑地冲闻礼狞笑:“我还当你多有本事,还不是落到我手里了——”

说着,他再次高举铁棍,对着闻礼的脑袋猛劈下来。

破空声中,闻礼挣扎着扭动身体,想让这一棍砸在不致命的部位。

但就在这时,他倏然感受到一阵风拂过,带动他的脸颊旁的发丝随之飘动。

一只宽大的手掌稳稳当当地接住了这根铁棍,手背皮肤下筋脉轻微绷起,五指稍一使力,就如同揉捏面团一般,将沉重的钢铁捏成了对折。

黑发垂落间,露出一双瞳仁近乎无色的眼睛,如蛰伏的野兽一般,森冷地注视着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