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3/5页)

很快苏曼吹得位置越来越往下,两人的身体也渐渐发烫,最终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疾风暴雨之中,苏曼在湿漉漉的卫生间里站不住脚,被徐启峰抵到墙面眼神迷离地求饶。

徐启峰眼神幽暗地盯着在他怀里绽放的女人,低头凑在她的耳边,哑声问道:“苏曼,你最爱谁。”

“爱、啊——你。”他们家的卫生间隔一堵墙就靠近齐家的主卧,苏曼被撞得膝盖生疼,却还咬着牙小声哼唧,不敢大声叫喊,怕被隔壁的王翠花夫妻俩听见,到时候邻里相见尴尬。

“大声点,我听不见。”徐启峰进攻不断,脑袋贴着她的脸颊,想要听个清楚。

苏曼抵死不从,她不想明天见到王翠花,被王翠花笑话。

可徐启峰哪会那么容易放过他,攻势越发猛烈,大掌搂着她的细腰,似要将她整个人折断拆入腹中一般。

苏曼实在承受不住,娇声呐喊之时,大声喊道:“爱你,最爱你徐启峰!”

......

隔壁哄完孩子入睡,准备上床睡觉的齐衡两人听见动静,相互对看一眼。

王翠花:“看不出来啊,徐团长那样一个正经严肃的人,到了晚上,把苏大妹子那样一个娇滴滴的人折磨得不轻啊。”

齐衡心道,可不是,隔壁隔上一段时间,动静大的他们这边都能听个清楚,一点都不把他们当成外人。

王翠花听着隔壁的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心里也跟着有些激动,给齐衡递上一个眼神,“把蛋蛋放在一边去吧。”

“.....”齐衡明白她的意思,把睡在他俩中间的蛋蛋放在床边去,转头拉灯。

齐家主卧的半旧木床,很快摇得咯吱作响。

徐启峰两人洗漱完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徐启峰把腿软的苏曼抱上楼,给她吹好头发,这才楼下锁院门,堂屋门。

苏曼浑身软绵绵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挣扎着起身,把放在书桌上的收音机打开,随便找了一个夜间电台,放小音量听着,再走去床边,把放在床边的风扇打开,吹着凉风听歌。

徐启峰洗完衣服上来,收音机里正放着一首曲调婉转,听起来又很缠绵的歌曲:“哎~月亮出来照半坡,照半坡。望见月亮想起我阿哥......”

苏曼听得很入神,连他上楼来都不知道。

等到一曲放完,电台换成了其他歌曲,苏曼才发现他站在床边,给他让个位置让他也吹风扇,“你觉得刚才那首歌怎么样?”

“小河淌水?”

“对,我觉得这首歌曲调悠长婉转,很适合我唱。”

徐启峰皱眉:“这首歌很有争议,两位创作者是谁糅合滇南山歌创造了此歌真假难辨,女同志在公众场合单唱此曲,恐怕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苏曼斜眼倪他:“你说说。”

徐启峰:“这首歌是四三年地下党工作者参与创造的歌曲,后来又被滇南大学生集体合唱且命名的曲目,平时唱没什么问题,但是这首歌带着一些缠缠绵绵的味道,很容易让人批判思想不端正......”

他话还没说完,苏曼就已经明白他的意思,没好气道:“人家中央戏剧团的演员都能唱,其他女同志怎么不能公开演唱了?哦,只许你们男人对女人搞暧昧,处对象,不许人家女同志唱情歌,你们咋那么双标呢。”

徐启峰:......

他头疼地揉了揉脑袋道:“你想唱也不是不可以,你是已婚身份,到时候我去看你表演,你对着我唱这首歌,别人不会说什么。”

这回轮到苏曼沉默了。

越靠近66年,局势越发紧张,近来市里纠风办的人已经开始在市里纠正各种作风作派,其中就有纠正未婚男女,过于肢体接触问题。

《小河淌水》的原型故事是一个十分悲伤的故事,改编后的歌曲,本意讲述的是一对年轻男女被迫分离后,女方思念心仪对象,从而唱出来的思念歌曲。

在以前,这首歌风靡大江南北,年轻未婚女同志,很多会在信中,或者当面向男同志唱这首歌,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

可在今年局势急转之下,竟然隐隐有些成了忌讳的歌曲,苏曼深觉无奈,好一会儿才说:“实在不行,我换其他歌曲唱吧。”

徐启峰没反对,“你先听听其他歌,试着唱一唱,如果觉得不大合适,再唱这首歌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