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6页)

苏曼劝道:“丽丽,吃吧,吃完再出去,婶子这里还有罐头,不差你俩这一罐。”

她这么说,丽丽也不再坚持己见,她还是个半大孩子,抵抗不了黄桃罐头的魅力,俩孩子你一块我一块吃得热乎,期间还不忘拿勺子舀着黄桃递到苏曼两人面前,让她俩吃。

苏曼象征性的咬了一小口,徐启峰给面子的吃了一大块,剩下的都让两个孩子吃。

外面天光大亮,徐中贵父子三人在外面屋檐下的石磨旁,咕咕嘎磨起豆子,郑玉珍领着大房二房两个儿媳妇在灶房里忙活,二房两个孩子在院子里嘻嘻哈哈玩闹。

丽丽姐弟俩听着院子的动静,一边吃,一边望着三房的房门,生怕二房的人闯进来。

他们内心涌起一种做贼心虚的同时,又有一种不为人知的欢乐。

俩孩子吃完一罐黄桃罐头,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用手背擦了擦嘴,再三跟苏曼两人道了谢,这才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溜出三房。

苏曼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妍丽的脸上挂着一抹温柔的笑:“丽丽跟壮壮真可爱。”

徐启峰见她笑得温柔,一张白嫩如新剥壳鸡蛋的小脸像是发着光,让人不由自主的想伸手摸摸她的脸,他心中微动,抬起右手。

又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很快控制住自己,将手放下,感觉自己冷硬的一颗心,也随着她的笑软了下来,喉咙滚动道:“是很可爱,我们徐家的孩子打小就招人疼。”

苏曼偏头看向他,他的眼眸又黑又深,像是一轮旋涡,吸引着人不由自主的沉沦,她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手没事吧?”她翻来翻去看他右手手臂上的伤疤,好像上了药后,今早就看着没昨晚那么严重了,“还疼不疼?”

“没事,伤得不重,不疼。”徐启峰默默收回手,怕她担忧,转移话题,“先吃面,一会儿冷了不找吃。”

苏曼没有反对,心里还想着另外一件事情。

好像从原主被下药跟他同房到至今,已经过了两个多月,她一直没来月事。

她一直以为,原主的身体跟她在现代一样月事规律不准,没放在心上。

可自从坐着火车来到徐家,她感觉自己胃里一直不舒服,很多时候都返酸想吐,这明显不正常,她以前从没这么娇气过。

难道,她怀孕了?!

有这个想法在,苏曼打了一个寒颤。

不是吧?不会吧?

原主就跟徐启峰do了一次,事后忙着跟徐启峰掰扯领证的事情,也没紧急避孕,徐启峰应该没那么猛,她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

再者,原书中,原主跟徐启峰直到离婚,俩人都没怀上孩子,她觉得肯定是她骤然离乡,来到双安村水土不服,或者吃了什么生冷的食物,才会导致她有恶心想吐的感觉。

这么一想,苏曼心里稍松。

“来,你吃这碗。”手里多了一碗面条,是徐启峰端过来的,那碗的肉臊子明显要比另一碗瘦一点。

面条和肉臊子还热乎着,散发出迷人的麦香、肉香、葱芫荽的香味,苏曼却一点胃口都没有,神情蔫蔫说:“我还没洗脸刷牙,不想吃。”

徐启峰夹面的手一顿,默默站起身,把手中的面条放在靠墙的榆木四方柜子上,转头拿着郑玉珍昨天去镇上供销社新置办的鸳鸯戏水搪瓷盆子,出去给她打了一盆热乎乎的洗脸水进来让她洗脸,还给她挤好牙膏牙刷,让她把刷牙的水吐在洗脸盆里。

“吐在洗脸盆里多脏呀,那可是洗脸的盆子!”苏曼嘟哝:“你把痰盂拿来,我吐里面才差不多。”

.......事多!

徐启峰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到底看她状态不好,没有说啥,端着洗脸盆出去,换了一个痰盂进来。

他们屋里没有备痰盂,大概是郑玉珍想着他们年轻,暂时用不上。

徐启峰拿进来的痰盂是二房给老小的儿子当尿桶用的,就搁在茅厕那里,徐启峰看着它比较小,也没多想,提到苏曼面前。

苏曼一打开盖儿,那痰盂里面不知道有多久没刷了,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尿臭味,熏得苏曼一个憋不住,对着痰盂一阵呕吐。

徐启峰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伸手拍她后背,“怎么了,吃坏东西了,还是闻不住这味儿?”